第(2/3)页 但外部渗透和内部一些人的不满依然存在,尤其是在经济困难的地区。党和国家的安全形势,依然严峻。” 轮到罗莎·卢森堡时,她的语气带着深刻的忧虑: “过去的一年,我们在意识形态和基层动员上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,工人和农民被前所未有地组织和团结起来。 但是,我必须再次指出,目前,有些地方官僚化的苗头已经开始出现,基层苏维埃的活力正在被自上而下的指令所削弱。 我们不能在推翻旧官僚的同时,孕育出新的官僚!” 卢森堡的话语,瞬间在会议室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 几位来自工会和地方苏维埃的代表低声交谈,表示赞同,而几位军事委员和部门务实派官员则皱起了眉头,微微摇了摇头。 “砰!” 一声不算太重的闷响打断了代表们的低语。 克朗茨将他那双长满老茧、骨节粗大的拳头轻轻砸在了桌面上,脸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不耐烦的神情。 他身体前倾,那双习惯于凝视战场地图的眼睛锐利地盯向卢森堡,而带着些许火药味的声音响起: “卢森堡同志!收起你那套知识分子式的空谈!” 克朗茨的直接说道, “现在不是坐在温暖的咖啡馆里讨论‘纯粹无产阶级民主’的时候! 外面是虎视眈眈的波兰军队和法国资本家,是能把我们活活饿死的封锁线! 没有铁的纪律,没有高效的、统一的指挥,我们拿什么去应对? 难道敌人会等着我们每一个工厂、每一个乡村的委员会没完没了地辩论出作战方案吗? 靠投票能挡住波兰骑兵的马刀吗? 我们需要的是执行力,是服从,是像钢铁一样凝聚在一起的力量!” 会场的气氛瞬间绷紧了。 卡尔·李卜克内西见状,立刻扶了扶他的眼镜,身体微微前倾,试图充当调停者。 他的语气比克朗茨缓和,但同样有些急切: “奥托同志,请冷静。 罗莎同志提出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。 纪律与民主并非注定水火不容。” 李卜克内西左右看了看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