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又说起前几次请来的法师,或逃或死,面色愈发灰败。 沈回听罢,沉吟片刻,忽然开口: “赵大人,贫道有一事相询。” 赵郡守忙道:“道长请讲。” “贫道若侥幸除了那邪祟,可否将那三千两白银的酬劳换成粮食,在城外设棚施粥,赈济灾民?” 赵郡守闻言,怔了一怔。 他看了看沈回,又看了看莫云松师徒,忽然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,朝几人深深作了一揖。 “道长高义,本官岂有不应之理!” 他直起身来,眼眶微红: “实不相瞒,城外流民本就是本官治下百姓,本官食朝廷俸禄,牧守一方,赈灾济民本就是分内之责。只是这些时日被这邪祟搅扰得家宅不宁,心神俱疲,实在腾不出手来料理公务。”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,面上露出几分惭愧: “其实前些日子,本官也曾命人开过一次粥棚,结果人越聚越多,粥不够分,险些酿成民变,只好又停了。惭愧,惭愧。” 他说着抬起头来,语气恳切:“若几位道长能除了此患,便是帮了赵某天大的忙。开仓施粥之事,赵某在此立誓,绝不敢忘。”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陆欢在一旁听了,忍不住插嘴道: “别担心,有我们出手,自然是信手擒来。” 几人俱是一愣。 信手……擒来? 这孩子,应该是把“信手拈来”,和“手到擒来”给弄混了。 不过赵郡守闻言,眉间的愁云倒是散了些,勉力挤出一个笑来: “如此,便全仰仗诸位道长了,本官这便让人去备一席薄酒,为几位道长接风洗尘。” 他说着便要吩咐下人去备酒席,却被沈回抬手拦住。 “不急。” 沈回站起身来:“事成之后,再吃不迟。” …… 夜色沉了下来。 郡守府中,下人早已跑了个精光,偌大的宅院空空荡荡,连一盏灯都没有。 几人在后花园的凉亭中坐下。 沈回从袖中取出一盏事先备好的灯笼挂在亭角,橘黄的灯光将亭中照出一小片暖意。 莫云松坐在石凳上,沉默了好一阵,忽然开口: “沈道长,你说那郡守……真的会照他说的做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