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用整部剧告诉你,你们这些聪明人,其实都在修筑自己的牢笼。 “我”大概和成才一样,太懂得趋利避害,太擅长及时止损,可回头一看,“我”从未真正在一个地方扎过根。 而许三多的可怕之处在于,他用最笨的方法,抵达了我们这些聪明人永远到不了的地方。 他的方法简单到可笑:把每件小事当成救命稻草。踢正步、整内务、在草原五班修路..... 没有一件事是惊天动地的,可他把这些最不起眼的石头,硬生生垒成了一座塔。 那是路吗?那分明是一个人对抗虚无的仪式。 网上有人分析说,许三多修的不是路,是戒律。 在那种方圆百里不见人烟、所有人都放弃自己的环境里,他用最笨的坚持保住了自己的精神不被荒漠吞噬。 你们嘲笑我踢正步,我就把正步踢到全团第一;你们说修路没用,我就修给你们看。慢慢地,那些嘲笑他的人开始不安,开始羞愧,最后被他“内卷”到不得不改变。 这就是许三多的“生存哲学”:我不去对抗环境,我就做好手里的事。 回到耿耿于怀的那件事---史今退伍 史今确实是被许三多拖累的。那一锤子砸下去,史今的军旅生涯就开始倒计时了。 重看那段时还是难受,但这次我注意到了史今自己的表情。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,而不是被拖累的怨恨。 许三多砸出的那一锤,是史今倾尽所有、用整个军旅生涯浇灌出的花朵。 没有比这更壮烈的成人礼了。 史今的退伍,不是被许三多“拖垮”的,而是他选择燃烧自己,去点燃另一个人。 这是牺牲,也是成全。许三多后来的成就,就是对史今最好的回答。 高城说过:“他每做一件小事,都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。有一天我一抬头,好家伙,他抱着的已经是让我仰望的参天大树了。” 我们这代人活得太聪明了,聪明到每件事都要计算性价比,每段关系都要衡量得失,每份工作都在骑驴找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