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肆正被桑旎晾在罗马柱旁边,满脑子都是怎么再跟她说上话。 余光扫到楼逍那副张扬到欠揍的模样,一股酸水从胃里直往上涌。 忍不住压低声音骂了句:“操。” “这小子来这孔雀开屏炫耀起媳妇来了?真他妈不是人。” 他旁边的商隽闻言,幸灾乐祸地哼笑了一声。 “他现在就差把结婚证裱起来挂念安集团大堂了。” 傅司屿越想越觉得憋屈,本来就冷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。 一副被全世界欠了钱的模样。 商隽见他这样,瞬间乐了,撞了撞的肩膀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幸灾乐祸:“哎。” “阿屿,楼逍领证了,闻肆的桑旎也回来了,你这什么表情啊?” “是不是见不得兄弟们好?” 傅司屿端着威士忌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 “你们女朋友一个两个的都回来了,合着全京市就他妈我一个人在守活寡是吧?” “阎家那位太子爷追人都追到别人生日宴上来了,我女朋友呢?在哪儿?谁给我找找?” 说着,他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,冰块撞得哗啦啦响。 “我现在都快比闻肆还惨了。” 闻肆正魂不守舍地往桑旎那边飘,冷不丁被点名,扭头反驳。 “操,傅司屿,你特么才惨,我好歹跟我女朋友说了话,你连话都没说上!” 商隽在旁边笑到打嗝,补了一刀:“你们俩别比了,并列倒数第一,行了吧。” 傅司屿黑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滚蛋。” 突然,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。 一个女人穿了件天蓝色的掐腰小礼裙,裙摆刚到膝弯。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衬得那张本就冷艳的脸愈发疏离。 她站在门口,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,没带男伴。 就那么一个人站在水晶灯的光晕里,像一株被误放进温室的玫瑰。 冷而媚,与周遭的觥筹交错格格不入。 “卧槽。” 商隽第一个反应过来,手里的酒杯差点滑出去。 他猛地转头看向沙发角落里的傅司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