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意味着五点半起床。 他在脑子里算着时间,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在为“多做一份饭”排日程了……尽管十分钟前才把那碟多余的蘸料倒掉。 饭后,陈婉晴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忽然说:“对了哥,今天师姐跟我说了个事。” 苏言擦桌子的手没停。 “师姐说导师最近变化挺大的。” “以前从不在实验室待到晚上八点以后,最近好几次师姐走得晚,看到导师办公室灯亮着,一个人坐那儿。” “还有,导师今天自己带了保温杯,喝的热牛奶,不是冰美式了。” “全组看到了,没人敢问。” 苏言停了零点几秒,然后继续擦。 他把抹布洗干净挂好,走进房间,坐在床边。 打开手机,搜索栏空白。 拇指停了很久。 什么都没输入。 关了屏。 闭上眼,在黑暗里坐了五分钟。 然后起身走到衣柜前,从牛皮纸袋里抽出那张A4计划,又看了一遍。 每一条都合理,每一条都必要。 他把纸折好放回去,自言自语: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 语气像是在发誓,又像是在求饶。 --- 深夜十一点,苏言关了灯躺在床上。 他忽然想起来……陈婉晴说导师每天在办公室坐到深夜,一个人。 以前那个陆知意从来不独处。 她怕安静,怕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。 她说过“安静的时候脑子会控制不住地转”。 她现在每天一个人坐到深夜。 苏言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手机屏幕亮了。 陈婉晴发来一条微信,带着三个惊恐的表情包。 “哥,导师刚才在研究生群里发了条消息,让我们填一个表。表上有一栏紧急联系人信息,要求填家属姓名、电话和工作单位。” “哥,紧急联系人填你啦?” 苏言瞳孔一缩,坐了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