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小琴靠在祁同伟怀里,“同伟,政治好复杂啊。” 祁同伟伸手抚摸着高小琴已经微微隆起的孕肚,“其实孟总明牌,也是因为他没有把握赢,因为他很清楚,我和高老师在拼命,再横的人也怕不要命的啊。 他下场,其实是稳赚的。 如果他赢了高老师,那他就保高老师平安落地,再拉我一把还了人情,两全其美,人情债一笔勾销。 如果他输了,他最差也就是个退休。 自古功高莫过于救驾,孟总简在帝心,靠着救驾有功的功劳,他最差的结局无非就是从潮头上下来,体面退休,安享晚年,不伤筋不动骨。” 祁同伟也清楚,自己的金身只能叫丈六金身,人家孟总身上的金身,那可是十丈金身! 高小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“那他这不还是没还人情吗?” 祁同伟伸手抱住高小琴,“小琴,你还没听懂,从孟总下场的那刻起,就没有人情了,成了敌人就没有人情,只有仇了。 以后我们的后人和孟总的后人也会斗,输赢全凭后人手段,顶多是以后如果咱们后人技不如人,孟总的后人不会下死手罢了。 这就是大人情最后的归宿,不是还,是断!断在战场上,断在仇恨里,这样大家都不用背了,一身轻。” 祁同伟耐心的向高小琴讲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 高小琴疑惑,“那他为什么不选择不插手呢?他既然简在帝心,他不想出手,谁还能逼他吗?” “本来可以,但分了岭南的桃子之后就不行了,因为上面也分了,身边是没人能逼迫孟总,但上面呢? 孟总分了这颗桃子,不管他要不要,他都得要,所以想吃桃不办事儿,那所有吃桃的人都会是孟总的敌人。 孟总下场,敌人就赵系一方,孟总不下场,那他也举目皆敌。 所以说,政治斗争永无止境,一旦参与进来就得一直斗,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事情,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,但又明知不可为却必须为之。” 想做却不能做,不能做却又必须要做的事情太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