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到那个层次,是理解不了裴一泓的,可到了那个层次,却又会对裴一泓的手腕感到恐怖。 裴一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“中国的政治生态,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判断题,而是灰度决策的论述题。 我也不知道高育良能看到哪一步,但我知道,无论高育良看到哪一步,都已经在我裴一泓的棋盘里了。” “是啊,他高育良不管走哪一步都是举目皆敌,也包括我们。”老孟端起茶杯灌了一口。 自己也是高育良的敌人,因为自己受了赵系的人情,包括这次对于岭南那颗桃子,高育良一点不要全分,自己又跟着承了人情。 这就是自己成了高育良敌人的原因。 小恩养贵人,大恩养仇人。 赵立春本就分了不少人情出来了,这回这么大的桃子不往嘴里扒拉,又分出去了。 人呐,要明白这世上最毒的关系并不是血海深仇,而是你曾经对我的恩重如山。 没有人愿意背负你一生的恩情,长久无法偿还的恩情最后不是变得心安理得就是变成了怨恨。 这天下间,通常都是自私的人活得更加快乐。 人性如此。 无以为报,只能恩将仇报! 一个人如果深受大恩之后和恩人反目成仇,那我要顾全自己的体面,那么我一定会比不相干的陌路人对你更加狠毒。 因为只有证实你的罪过,才能解释我的无情无义。 简单来说就两字——吃人! “你若要退了,还对高育良出什么手?”裴一泓看向老孟问道。 “我出手拦祁同伟,决战一起,我马上切断他和高育良之间的联系,让他无法支援高育良,给你们解决高育良创造时间。”老孟缓缓吐出浓烟。 裴一泓却有不同意见,“就算尘埃落定,你要赌祁同伟不会找后账吗?” 据自己所知,高育良和祁同伟的师徒情,那可是绑定得很深啊。 “祁同伟意气用事,老郝不会,我相信老郝会劝住祁同伟,如果他劝不住,我相信祁同伟也会一醉不醒,一路向北。 活着的功臣,那叫政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