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呃……书记,您可能不知道,赵立春他儿子搞商业,竟然自己当法人。 而且为了拉业务还亲自去陪人家喝酒!大风厂拆迁款他竟然给钱。 本来这都是正常的,但是在某些人衬托下,这都成厚道了。 可以说赵立春做了应该做的事情,这厚道,全靠旁人衬托。” 裴一泓组织着语言。 赵瑞龙是这样,祁同伟也是这样。 前世,祁同伟亲戚那事儿,祁同伟竟然让亲戚赔钱! 省公安厅厅长啊,正厅级实权干部! 而且老师就是政法委书记,管着全省公检法司,按住这事儿太容易了。 对方就是个老百姓,祁同伟竟然让亲戚赔钱了!而不是把人家以蓄意滋事给关起来,或者恐吓威胁。 坏就坏嘛,还不坏得彻底一点! 某些人:和光同尘不彻底,就是彻底不和光同尘!不对付你祁同伟还对付谁? 老者揉着眉心,很头疼,“刚刚经过讨论,打算对沙瑞金他们及其背后的人,连根拔起!一泓啊,你应该知道,有些底线不能触及!触之即死!” 裴一泓一听,有些震惊,连根拔起? 那岂不是说……沙瑞金那几个还没进去的爸爸们,也得进去了? 沙瑞金爸爸们:家门不幸!家门不幸啊! 裴一泓带着些许小心询问,“书记,那对于这件事情,组织上有什么指示吗?” 老者睁开眼眸,双手放在了桌上,一本正经且一字一句回答。 “糟践英雄者,杀!” “凌辱功臣者,杀!” “动摇军心者,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