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嘛,就当是替你解决点实际困难,受受累,帮你消化一下。 好歹咱们同事一场,这……就算是你临走送给我的一个小小纪念?” 纪念? 沙瑞金眼睛都瞪大了,你是真不当人啊,用我沙瑞金珍藏的、或许再也没机会品尝的顶级茶叶,作为我政治生命可能戛然而止的纪念? “高育良!我都这样了!你还要坑我的茶叶!你还是不是人!你他妈的……欺人太甚!” 沙瑞金直接被整破防了。 要是被人架着,沙瑞金真想上去抠高育良眼镜片子。 欺天啦,这也太欺负我杀鼠剂了! 高育良轻笑着,“瑞金同志,不要激动嘛。” 沙瑞金气得咬牙切齿,努力深呼吸,“高育良,你能告诉我,为什么吗?” 为什么……我为什么败得这么突然。 高育良摘下眼镜边擦边说,“咱们是同志嘛,相互交流,相互学习是应该的,既然瑞金同志有疑惑,那我就给你解惑。” “说!”沙瑞金是真想知道自己败在哪了,怎么就败得这么突然。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,缓缓道来。 “宦海沉浮,其势亦如长江东注,万舸争流。 其间,不乏俊杰,或凭砥志砺行,或得风云际会,终得跻身涛头。 立于涛头者,可见旌旗蔽空,风光无两,然权柄灼手,诱惑如罟,暗礁潜流亦风险环伺,全在方寸如何持衡。 瞻望前程之渺茫,不若回眸来路之昭晰,慷慨与迷思,并凝于衮衮诸公眉宇之间。” 高育良还是那句话,这潮头之上就看怎么把握。 “风云际会……跻身焘头……”沙瑞金喃喃着八个字。 高育良重新戴好眼镜,也不给沙瑞金再细琢磨的时间。 “再见。” 两字吐出,沙瑞金被带走,高育良目视着沙瑞金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再见……到底是再见的意思,还是再见的意思,或许……高育良已经从上级决定里猜出蛛丝马迹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