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斗一个人,你可以说他以权谋私,说他无组织无纪律等等什么罪名都行,但不能是贪污受贿! 贪污受贿,这个罪名可以参团,但绝对不能用来开团! “侯亮平他讲规则么?这种事儿干少了吗?”高育良轻笑着反问了一句。 祁同伟诧异的愣了愣,“老师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清理门户。”高育良吐出四个字 “啊?”祁同伟疑惑,清理门户?难道老师你还想亲自下场? 高育良猛吸了一口,回龙过肺又缓缓吐出,靠在了沙发上,“找个车把他撞死,或者是让他也心脏猝死而亡,那玩得没有乐趣。 我要做的是,要把他送上审判台,站在他最喜欢、最习惯站的位置,接受法律的审判!明白吗?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自诩正义的化身,张嘴仁义道德,闭嘴道德仁义,总觉得众人皆醉他独醒,众人皆浊他独清。 可他不懂,或者说他拒绝去懂,白天鹅出现在乌鸦群,那身白羽毛就是原罪,是罪无可赦的死罪! 他越是想彰显它的洁白,就越衬托得周围的黑,这让他怎么不招人恨? 要不是看在钟家面子上,他也就是一辈子副科的命,甚至早就被斗进去了。 同伟,你想想,一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别人的人,被送上审判台,他会是什么感受?” 高育良的话让祁同伟后背一凉。 仗义多从屠狗辈,负心皆是读书人,读书人的心是真黑啊。 不仅要要让侯亮平受到肉体的审判,还要摧毁侯亮平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和道德优越感。 杀人还要诛心! “老师,钟家怕是会出手保吧?不然如果侯亮平真的被审判了,不就代表钟家输了?”祁同伟觉得如果真要把侯亮平送上审判台,钟家可能会出手的。 高育良却是轻笑一声,“呵呵,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耳,他无利于人,谁肯助他? 至于输赢……同伟啊,权力的游戏中,是不可能有绝对的胜利者的,也不会有绝对的失败者。 今天你占上风,明天他得势,起起落落本就是常态,侯亮平他不懂这个道理,他以为自己代表着正义,就可以无所顾忌,横冲直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