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谈月放下茶杯,深吸一口气道:“妈妈,正是因为他是试百户,我才让您不要那么担心。 他人虽然消失不见了,可他的包裹,马匹,金银,腰牌那些都还在。 这说明他不是故意要消失的,他肯定是有什么紧急之事,来不及,或者没必要跟我们说一色,就离开了。” 秦妈妈闻言,若有所思,可还是很焦虑:“万一他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,清吏司的人查到这里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 此话一出,谈月也不禁担心起来。 清吏司的大名,整个大宁,几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 不仅是因为他们是陛下亲军,还因为他们办案能力强,手段狠,速度快,且权力巨大。 不管那位公子因为何种原因而消失,一旦真有个好歹,清吏司查过来,他们轻音楼肯定脱不了干系。 尤其是她自身,因为招待过对方,必然会被重点审问。 见谈月眉间不展,秦妈妈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报官? 让官府的人先查,无论他们查出什么,等清吏司的人来了,都能还我们清白。” 谈月摇摇头:“妈妈,您想得太简单了。 报官固然好,可以以防万一,避免被牵连。 可万一那位公子他是有什么秘密任务要执行,执行的对象刚好是这三岔镇的官府呢?” “我们去报官,会不会打草惊蛇,坏了那位公子的大计? 届时,那位公子任务失败,会不会将罪责推到我们轻音楼上? 更有甚者,直接给我们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?” 此话一出,秦妈妈冷汗直冒,意识到,自己差点犯了大错。 谈月继续道:“妈妈,我说这番话,并非毫无根据。” “您想,那位公子,为何要将官服那些收进包袱,以便衣示人? 明目张胆地进入咱轻音楼后,故意与我玩到深夜,借宿此处。 他是不是在故意掩人耳目,或者躲避什么?” “以他的身份,整个三岔河镇,有谁值得他这样做? 妈妈,您仔细想想,一个清吏司的试百户,除了忌惮本地的官府以外,他还用忌惮什么?” 秦妈妈闻言,以手抚头,脸色逐渐转白,摆了摆手道:“你先别说了,让我缓缓。” 谈月见状,起身走到秦妈妈跟前,拉着她的手,拍着她的背,轻声道:“妈妈,我听说这几日,咱三岔河镇死了不少人。 甚至有人私下传,其中还有个将军。” 秦妈妈身体一僵,豁然转头盯着她,质问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 谈月压低声音:“妈妈,整个三岔河镇的都在传。 而且,据说总兵府已经明确下达了条令,严禁下面的士兵再随意惹事,胡作非为。 违者,轻则掉脑袋,重则包括他们身后的上峰,都要被连坐。” “我在想,若此事跟消失的公子有关,跟他身后的清吏司有关,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静观其变?” “反正我们是清白的,真要出个什么事,也经得起查。 可若是贸然行动,坏了事,那罪责恐怕是担当不起。” 秦妈妈闻言,反应了过来。 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再等等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