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昨夜暴毙于自家府上,连同二十多个护院,三十多个打手,无一幸免。 不仅如此,据说现场,死状惊恐凄惨,死者皆浑身是伤,可那伤口,却并非寻常兵器所为。” “玉明城守备麾下千总胡彪,纵兵抢掠民女,糟蹋了盖家庄一户人家的闺女,那闺女投了井。 苦主告到守备府,被乱棍打出来。 昨夜,胡彪死在了营房里,手下的亲兵也死了十三个,全是平日里跟着他作恶的。” “玉明城把总孙茂才,私通马贩子,倒卖军马二十三匹,吃空饷吃了五年。 倒卖马匹期间,顺带拐卖孩童。 昨夜莫名死在了马厩里,浑身骨头尽碎,死因成谜。” 中年男子念完几条,换了张纸,继续念。 “淮安府那边,游击将军系舟,去年剿匪时杀民冒功,坑杀了无辜百姓三百余民,并那人头换了银子。 昨日早晨,被人发现连同亲兵在内,八百多人,全部暴毙。” “登州府有个典史,姓范,跟拐子团伙勾结了七八年,专门拐卖幼童往北边送,祸害的孩童,数以百计。 昨日,死的时候,据说屁股上插着一根滚粗的木头,将人活活钉穿在地。” “还有更邪门的……总兵大人,末将总结了一下。 死的这些人,没一个冤枉的。 而且,越是恶贯满盈的,死得越惨。” 这话一出,堂上众人,面面相觑。 上首的总兵大人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关于此论,另一只极鹰上的信,已有说明。 无论是数百里之外的,还是我们本城的,甚至连凶骨人那边,皆是如此。 死者,多为作恶多端,有迹可循者。” “无论什么身份,皆莫名暴毙! 外面都在传,鬼吏现世,要惩处身怀罪孽之人。” “鬼吏现世?” 黑脸络腮胡的威猛汉子冷哼一声:“总兵大人,末将砍过的凶骨人脑袋,比许多人一辈子见过的人都多。 要说有鬼吏,末将不可能一次都遇不到。 要我说,这背后肯定是人在搞鬼。” 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 左二位置,那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摇了摇头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 “人? 什么人能一夜之间杀上万人,而且尸体无伤? 什么人能隔着几百上千里,同时让多府多县一起死人? 再者,死的全是该死之人,这种精准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加重语气道:“绝非人力所能及!” “卞参将,那您的意思是,真是鬼吏?” 右三位置,圆脸的年轻将领收了笑意,眉头微皱。 书生模样的卞参将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上首那个国字脸:“总兵大人,末将以为,是不是鬼吏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这东西有它的规矩,它只杀有罪之人。” “那又如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