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家男主人壮着胆子推开门,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蹲在门槛上,背对着他,肩膀一耸一耸,像是在哭。 他喊了一声,那女人转过头,没有脸,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 曹笔的眉头拧了一下。 “后来呢?” 苏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后来那家人报了官,顺天府查了三天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 最后案子转到暗潮司,当天晚上,暗潮司的人来了。 第二天早上,那户人家就恢复了正常,再也没听见哭声。 只是……” 他犹豫了一下:“只是那家的男主人,从那以后就疯了。 逢人就说,那晚上来了个灰袍人,把那个无脸女人按在地上,活生生塞进了一口袋里。 那口袋不大,可那女人被塞进去的时候,骨头咯咯作响,像是一节一节被折断。 他还听见那女人在口袋里喊了一句话。” “什么话?” “她说,我不是人,可你们也不是真的零。” “什么零?” “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,是那么传的,甚至,有没有传错,也无从考证。” 曹笔沉默了片刻,疑惑道:“那个男子疯了之后,说那些东西,没人干涉没人管吗?” 苏墨摇摇头:“那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了。 只知道那户人家后来搬离了京城,再也没人提起过。 只有司里的老人偶尔会说起这件事,每次都讨论得津津有味。” 曹笔越听越来劲,继续问: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 苏墨想了想,又说:“还有一件事,是太上皇在位的时候发生的。 那时候属下还没出生,也是听老人说的。” “快说来听听。” “有年秋天,宫里闹鬼。 不是一两个太监宫女看见,是很多人同时看见。 说每到子时,中元宫后面的花园里,就会传来脚步声。 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。 可打开门去看,什么都没有。 脚步声一直持续到寅时,天快亮才消失。” “太上皇不信邪,让侍卫守在那里。 侍卫们拿着刀,瞪着眼睛守了一夜,什么都没看见,可脚步声就在他们耳边响。 他们甚至能感觉到有人从身边走过,衣角带起的风拂在脸上。 可就是看不见人。” 曹笔问:“后来呢?” 苏墨道:“后来暗潮司的人来了。 那天晚上,太上皇亲自在中元宫等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