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旋即,毫无征兆地双膝下跪。 膝盖砸在血泥里,溅起几点暗红。 可他浑然不觉。 “招!” 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连周围人都吓了一跳。 “非招不可!!” 他抬起头,看向曹笔的眼睛。 月光下,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。 可他此刻不怕了。 他前所未有地认真道:“若是那位指挥使不招您进清吏司,我就退出清吏司。” 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叩拜下去,以最大的声音说道:“只愿能追随阁下,天涯海角,鞍前马后!” 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阵响动。 赵寒跪下了。 钱明跪下了。 那两个受伤的百户,也跟着跪下了。 他们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脸色透白,可却跪得笔直。 四个人,异口同声:“我等愿追随阁下,天涯海角,鞍前马后!” 月光下,五个身着官服的人跪在血泊中,朝拜一人! 不远处,护卫们站在原地,一个个像被定住了。 他们看着那五个清吏司的人跪在地上,心绪复杂。 那是什么人? 那是清吏司啊! 是专门办大案的清吏司! 是连地方官见了都要绕道走的清吏司! 可现在,五个清吏司的人,跪在地上,求着要跟恩公! 虽然恩公已经震撼了他们两三次了,可眼前这一幕的震撼,是不同的。 之前那些震撼,是一个人能杀这么多人的震撼。 是武力的震撼,是杀戮的震撼,是恩公好强的震撼。 可这一次,是身份的震撼。 清吏司,是官,是朝廷,是陛下的人。 是有品级,有俸禄,有衙门,有靠山的人。 这样的人,本该于这世道里高高在上。 这样的人,本该让普通百姓仰望。 可现在,这样的人,跪在地上,求着要跟恩公。 求着要跟一个没有官职,没有背景,甚至没有固定住处的人。 这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恩公的地位,已经不能用官职衡量了。 意味着恩公的价值,已经超过了清吏司能给的一切。 意味着他们这些跟着恩公的人,哪怕是护卫,哪怕是下人,从今以后,身份都不一样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