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钟人九嘴角噙着淡淡而自信的笑,若有所指道:“裘地剔,我问你。 你说,是一头有软肋的猛兽更可怕,还是一头没有软肋的猛兽更可怕?” “你们当然可以拿下三岔河镇,杀光我们,将那位在意的一切,全部毁掉。 可你告诉我,做完这一切,假如那位还活着,你们怎么应对他?” 裘地剔刚要开口,钟人九便继续道:“裘地剔,其它人我不提。 就你而言,在那位面前,说实话,连一只虫蚁都不如。 他一个眼神就可以杀你一百遍,一旦他得知你今日做的事,哪怕是监天司也护不住你。 不然,你们也不至于故意趁他不在的时候,进行偷袭。” 话音刚落,她倏然转头,看向另外两人:“还有你们,柯草剔,房草剔! 你们此刻明明应该在西象府,为何会被极速调派来此? 有没有想过背后的原因?” 柯草剔与房草剔对视一眼,神色不善道:“钟草剔,你究竟想要说什么?” 钟人九迎着他们的目光,在月色下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说,你们最近必然得罪了司里的人,被人故意算计了。 今夜,你们来此,就是一个死局!” “杀了我们与许总兵等人,天涯海角,你们必被清算。 甚至,连带你们的家人,也一个都跑不了。 你们没有见识过那位的可怕,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等存在。” 顿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贴切的形容,加重语气道:“这般说吧……没交手之前,你们见他,犹如井中蛙见月。 交手后,你们见他,如一粒蜉蝣见青天!” 寂静,不约而同的寂静。 甚至,就连一旁的徐一刀,都被这番话惊讶到了。 倒不是他觉得有什么不对,而是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,感觉实在是太对了。 回想起那位离开前的警告,故意释放的威压,他真有暗中一粒蜉蝣见青天的感觉。 然而,在他惊讶的间隙,没有注意到,这一幕,已经落在了光头老者的眼中。 “呼~~~” 光头老者,暗中深吸一口气,心绪复杂。 钟人九刚才一句话,点醒了他,也让他察觉到了此事的异常,不由得有些后怕。 柯草剔与房草剔有没有得罪人,他不清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