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有,有,”老农找到几株玉米须干枯了玉米,给她挑饱满的掰下来两个。 把姜安安送回招待所,临走前得了姜安安赠送的半袋玉米棒子的江承越:“……” …… 车都没开出镇子,他就到邮局,拨了通电话。 许久,电话里传来江不苟的声音: “江承越。” 江承越一改方前在姜安安面前周到的好二哥形象,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暴脾气: “江不苟,你个狗崽子,说过多少遍了,叫二哥!” 江不苟是他大伯再婚时,大婶带来的她跟前夫的儿子。 他一开始到家里时,连嘴都不张,跟个小哑巴似的。 大伯不放心,亲自带在身边养,带的久了,江不苟不爱张嘴说话的毛病不仅没改,一张脸反而绷的比大哥还像他大伯亲生的了。 以前年少没分寸,江承越没少逼着江不苟喊自己二哥,没想到他越逼,这个牛脾气越逆反,直到现在都连名带姓叫他。 “说事。”听筒里,江不苟蹦出两个字。 江承越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,说: “你的消息很准确,安安是挺好相处。” “她刚才送了我半袋玉米,没有你……” “咔嚓”一声,对面撂了电话。 江承越脸上毫无炫耀意思地炫耀完,满意地开车回部队了。 五六分钟后。 姜安安出现在邮局门口,进来拿起来江承越放下不久的电话拨出去。 秦家没人接,秦兴初和任秀兰应该上班没回去。 姜安安又打给顾家。 “安安?”顾妈妈的声音。 “妈,是我,”姜安安道, “我明天早上的七点三十五的火车回去,带了些玉米,挺沉的,转公交有些麻烦……” “行,妈知道了,”顾妈妈道, “我让你爸去接你,路上远,玉米太重,就不拿了。” “我吃着好吃,带点回来你们尝尝。”姜安安想了下, “爸要是忙的话,你帮我给任妈妈……” 姜安安话还没说完,就被顾妈妈截住: “不忙,你回来当天是十一,他们放两天假。” 再叮嘱了几句她路上注意安全,顾妈妈才挂断电话。 她刚出书房,就见丈夫回来了。 顾正韦看着妻子面上的喜色,身上惯有的冷硬不自主柔和起来,问: 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 “安安明天坐车,后天回来,说想让你去接她。”顾妈妈笑着道, “这孩子以前太过懂事,就怕麻烦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