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招弟一行人去的时间有点久。 姜安安看着纸上的她,再瞧瞧何冬竹手底下正在画的画,半点不憋着自己的意见,严正道: “何冬竹同志,你给我画的这张素描,我十分……之非常不满意!” 何冬竹手上描的认真,语气慢吞吞: “听出来了,不满意地都语无伦次了。” 姜安安指他笔下的羊抗议: “你看你画的小羊羔,身上每一根羊毛都是活的。” “你再看看你画的我,寥寥几笔,就画了个头,连架着头的脖子和肩膀都没有。” 越看越气, “头上还没头发,就画了个五官。” 何冬竹把姜安安激动地都快杵到他眼睛里的纸淡定地拨开,说: “我不喜欢画人。” 睁眼说瞎话,姜安安指证据: “你先把你纸上的放羊老汉擦了再说这话!” “他是一种形象,代表千千万万个牧羊人。”何冬竹幽幽瞅她一眼, “隔行难喻,知音难觅。” “说人话。” 何冬竹抱紧画板: “夏虫不可语冰,井蛙不可语海。” 姜安安:“……” 骂人的话,她为什么非要他翻译成她听的懂的!!! “何冬竹,你还记得,我现在是你的金主吗?”姜安安财大气粗地,从外面的口袋掏出了五元钱,再从内侧口袋掏出六张五元钱。 拍到他画板上, “第一笔资助款。” “把我头发、脖子和肩膀补全。” 何冬竹把钱揣好,很有原则地拒绝了他的小金主: “我只卖艺,不卖身,也不卖创作自由……” “画!”姜安安再掏出几张五元钱,拿起何冬竹的手,豪横地一张一张拍在他手里。 江爸给她的钱全换成了五元面额,让她砸人都砸的自觉不大气! 何冬竹不带犹豫地收好钱,拿过她手里的纸,慢吞吞地格外有礼貌: “请问想怎么画?” 姜安安双臂抱胸,小巧精致的下巴一抬,十分矜娇地说: “至少也得画个半身,光画颗卤蛋似的脑袋算怎么回事?” 何冬竹的笔尖从她的卤蛋脑袋上,延伸出根头发丝儿。 姜安安满意了。 推己及人,要是谁这么拿钱砸她,她就算不会画画,找人代笔也要给画出来。 “在欺负人?” 冷不丁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线严厉的声音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