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不苟回头找江砚之,发现他已经在进站了,道: “我路上问我四叔,下火车给你打电话。” 挂断通话。 秦屿下班前,又给顾政委拨去一通电话: “……江不苟的四叔去柳树村了……” “姜桂花几年前拿出了安安生母的镯子,现在又拿出她的信。” “……对,安安的生母临终前,姜建军同志在部队,姜桂花在她身边,她手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,或许有关安安的生世。” “我亲自走一趟。”顾政委说。 秦屿就是这个意思。 他原本要打给他大哥。 但在处理这种事上,顾政委比他哥敏锐。 …… 同一时间。 章副部长家的电话铃响起。 接电话的是章学军。 听筒对面的人说话很急。 短短几日,章学军身上曾经那股子风风火火的急性子劲儿,沉寂了不少。 他蹙着浓眉,静默地听对方说完,道了句: “您稍等。” 他出书房,叫正在收拾东西的余老爷子和余老太太: “外公、外婆,舅母的电话,她找你们。” 余家二老在章母割腕后,决心留下照顾小女儿到痊愈,便到电报局发了传真。 若家中有事,就让儿子、儿媳拨打这个电话。 余老太太拿起听筒,叫了声儿媳的名字。 对面的声音一瞬倾泻而出,不仅很急,还带着恐慌: “江家那个疯子又回来了。” “他叫人带走了来送信的姜红红,现在已经找去柳树村了。” “婆婆,他要是知道雪枝没了,会不会真的弄死我们,我的两个孩子还小,他们……” “你不要自己吓自己,”余老太太也心惊,强稳住心神, “柳树村路远,他往返得八到十天,一时回不去。” “我们今天坐车,两天后到家。” 听筒对面突然激动: “就算给雪枝赎罪,这么多年也该够了吧。” “孩子他爸坏了腿那次,我们连那个疯子一点把柄都没抓住。” “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被他恐吓,活的战战兢兢吗?” 余老爷子和余老太太这些年,之所以稳住家人一直住在那种地方。 有不想再激怒江砚之的原因。 也有对余雪枝的愧疚。 她抬头看了眼自己的老伴,沉默了片刻,道: “雪枝留下了个孩子。” “孩子?谁的?”听筒对面声音透出惊讶, “她嫁给别人,还生了孩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