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海中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些有些恶劣的画面——等哪天逮到机会,非得把那丫头按在床上狠狠“摩擦”,看她还敢不敢瞎教。 正当他沉浸在幻想中时,塔莎不满地推了推他。 “你在想什么呢?眼神怪怪的。” “呃……” 刘海中回过神来,喉结滚了滚,甚至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。 “没,没想什么。” “没想什么?那你口水怎么都快流出来了?”塔莎狐疑地盯着他。 “是吗?” 刘海中老脸一红,忙抬手胡乱抹了一把下巴,强行狡辩道,“这不是我的,是儿子流到我脸上的。” “是吗?” 塔莎觉得奇怪,小彼得一直刘海中怀里,口水怎么会流到高点? 刘海中忙打岔,把孩子放回婴儿床:“不聊这个了。 你看,儿子都玩累睡着了,咱们是不是该聊聊咱们的事儿了?” 这话就像是一个信号。 塔莎的蓝眸瞬间泛起一层水光。 “坏东西,又想做坏事。” 娇嗔地白了刘海中一眼,玉手悄悄伸到刘海中的大腿根上,轻轻拧了一下。 刘海中明白了,这是女人的矜持。 嘿嘿一笑,转身把门反锁上。 然后转身张开双臂时,塔莎却抵住他的胸膛,轻巧地从他怀里滑出来。 转身到衣柜里,拿一条睡衣,回头挑眉一笑:“我先洗澡。” “一起呗,节约资源。”刘海中厚着脸皮凑上去。 “滚*……*” 塔莎啐了他一口。 这个坏蛋,每次借着“一起洗”的名头进浴室,到最后折腾得皮肤都泡皱了。 “扑通”一声,浴室门被无情地关上,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。 --- 半小时后,楼下客厅。 阿列谢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隐隐约约听到楼上传来富有节奏的“咯吱咯吱”声。 那木质地板和床榻的轻微呻吟,在安静的洋房里格外清晰。 “年轻真好*……*” 阿列谢克放下报纸,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年轻时候和妻子一起的甜蜜时光。 回忆很快被苦涩取代,阿列谢克轻轻叹了口气。 当年毛熊国还在进行卫国战争,资源倾斜前线,药品紧缺。 阿列谢克的妻子因为没有麻药,妻子在生产时霍霍疼死,最后一尸两命! 从那以后,阿列谢克心灰意冷。 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科研中,从此再未娶妻。 一直将哥哥留下的女儿塔莎视如己出,当自己的亲生闺女来疼。 如今看到塔莎过得这么幸福,阿列谢克由衷地感到欣慰,总算是对得起哥哥的在天之灵了。 --- 一个多小时过去,楼上战况进入尾声。 “完了完了,叔叔还在下面呢,晚饭都还没做……” 塔莎香汗淋漓地推开意犹未尽的刘海中。 眼见男人还想黏上来,忙求饶: “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。” 挣扎着爬起来,胡乱套上睡衣,“你先躺着休息会儿,我下去做晚餐。 注意看一下小彼得。” 说完,塔莎脚步虚浮地跑下楼。 楼下的阿列谢克已经默默准备好了晚餐。 听到楼梯脚步声,转过头,看着脸色潮红、发丝还有些凌乱的侄女,调侃地笑了笑: “饿了吧?快叫刘下来一起吃饭。” 塔莎原本红润的白皙脸庞,这下彻底红透了,羞得无地自容。 “叔叔,不好意思,刚刚我们*……*” “我明白,不用解释。” 阿列谢克双手向下压了压,示意她不用不好意思,“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,我理解。 你们年轻人陶醉于生活是好事情,不过*……*,还是稍微节制一点,注意身体。” “我知道了,叔叔*……*” 塔莎脸颊烫得能烙饼,尴尬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。 阿列谢克摆好碗筷,看到侄女傻愣愣地站在楼梯口,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 “我的小天使,还站着做什么?”他明知故问地笑道,“快去叫你的*darling*下来吃饭了。” “哦!哦,我这就去!” 塔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,转身“噔噔噔”地跑上了楼。 推开卧室门,刘海中已经穿戴整齐,小彼正好悠悠转醒。 “你来得正好,” 刘海中刚把儿子抱起来,“给彼得喂奶。” “给我吧。” 塔莎接过孩子,脸颊依然滚烫,催促道,“你快下去吃饭,叔叔已经做好晚饭了。” 刘海中压低声音,问:“叔叔是不是……都听到了?” “都怪你!” 塔莎空出一只手锤了一下,“早就让你轻一点,你非不听!这下丢死人了!” “我的错我的错。” 刘海中连忙告饶,“那你赶紧喂奶,我先下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