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听了陆静弋的话吗? 想到这里陆烬野快要崩溃,绝对不能让沈清予接触那个疯子。 陆烬野打开医疗箱,重新替沈清予包扎,他整个人入侵式跪在沈清予双腿间,控制住她的手易如反掌。 不止是委屈和悲痛,沈清予心里还有着浓烈的恨意,她胸口剧烈起伏,试图往后挣扎,声线凄厉又破碎: “别碰我!脏东西,我就算死了也不要你的东西!滚啊!” 陆烬野轻柔快速的用镊子带走破掉的皮,一些鲜血涌出,随着胡乱扑腾的动作沾到被子上,扇到他脸上。 但陆烬野全神贯注,生怕留下伤,处理完手上的伤,单膝下跪,检查沈清予脚上的伤口,她已经累得没了多余力气。 他扶着沈清予的脚轻踩在自己大腿上,从前这双脚莹白如雪,趾头圆润纤细,现在几道交错红肿的伤口高高鼓起,脚底更是扎进不少碎石。 陆烬野看得几乎双眼通红,温热的唇忽然轻轻印在脚背,动作虔诚,似羽毛轻扫。 沈清予表情错愕,慢了几秒反应,抽回的脚又被陆烬野抓住。 “别动,不挑出来会感染!” 是怎样,一个巴掌一颗糖? 他当自己训狗吗? 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接受姜晓曼,养他们的孩子? 沈清予抬头,拼命忍住眼泪:“假惺惺,我还不是受了你的连累。” 陆烬野处理完,双膝跪地,抬眼认真对沈清予说:“你不要立案。” 沈清予先是一怔,眉眼间漫开浓浓的讥讽:“为什么?” 陆烬野沉了沉眼眸:“下午是谁救你出来的?你和他说了些什么。” 从他们结婚,沈清予被他藏得很好,和陆静弋也断了往来。 他期望他们毫无瓜葛。 沈清予对他话里的防备不是很理解,难道他还在怀疑是自己演的? “这些话我只对警察说……啊!” 陆烬野手上用了力,声音藏着狠戾: “他是我哥,被踢出家门那个,要是你脑袋不清醒和他有联系,最后掉进蛇窟了我也不会救你。” “不报警也是不想打草惊蛇,上次为你处理了石海涛,很多矛盾还没解决,你就不要往前送了。” 沈清予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线头,看上去毫不紧张: “姜晓曼呢?我这副样子完全拜她所赐。” 陆烬野抬头,像听了笑话:“呵,我们一天都在一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