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春的日本侨民聚集在神社前。 一个穿着旧军装的独臂男人站在台阶上,挥舞着武士刀嘶吼道。 “诸君,帝国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!哪怕战死,也要让支那人付出代价!” 人群里有人哭喊,有人沉默,有人握紧了拳头。 暴动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天。 东北野战军的装甲车开进街道,步兵端着56式冲锋枪,逐街清扫。 坦克碾过路障,炮塔旋转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神社的大门。 “里面的人听着!放下武器,立即投降!” 回答是一声枪响。 坦克炮手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钮。 轰的一声,神社的大门连同后面的台阶一起炸飞。 步兵冲进去,十几分钟后,暴徒们的尸体被拖了出来。 奉天火车站,十几个暴徒被逼到墙角。 带头的西装男还在喊叫,一个战士端起冲锋枪,一个点射,西装男捂着胸口倒下。 其他人扔掉武器,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 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 一个年轻战士踢开地上的木棍,一脸鄙夷道。 “早干嘛去了?” 12月中旬,暴动基本平息。 参与暴动的日本侨民约三万人,被击毙两千余人,逮捕一万五千人。 其余侨民虽未参与,但人心惶惶。 彭总站在窗前,看着奉天城灰蒙蒙的天空,烟灰缸都要满了。 “一百多万日本侨民,该怎么处理?” 参谋长刘亚楼放下电报道。 “关押需要大量兵力,遣返需要和日本政府交涉,放任不管又会出乱子。” 彭总转过身,笑着道:“陈风到哪儿了?” “已经在路上了,下午到。” 12月18日。 奉天。 一辆吉普车停在东北野战军司令部大院门口。 陈风跳下车,大衣领子上沾着雪花。 彭总站在台阶上,手里夹着烟。 “陈风同志,你可算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