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膝盖与青石板砖发出清脆声响,她跪在地上抱住盛常盈的腿, “小姐,你还活着!” “望月……” 盛常盈抬起苍白冰凉的手,抚摸着女人粗糙的脸颊,一行清泪从黑白分明的杏眸中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缓缓滴到望月脸上。 她明明摸着望月的脸,眼神却空洞地注视着前方。 “小姐,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 “受了点伤,看不见了。” 盛常盈说这话时云淡风轻,望月听了心里更碎。 小姐经历了什么才会伤了眼睛? 身后王婆子看到这场景,心肝都颤抖了,这个人是谁? 是盛常盈吗? 死了五年的世子夫人竟然活了? “我要把这个人带走。” 女人的声音仿佛淬着寒冰。 盛常盈虽没转身,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在和王婆子说话。 王婆子张了张嘴,结结巴巴吞吞吐吐,“按惯例,侯府下人不能随意调换院子调度……” 可眼前的人是世子夫人,她又不敢随便得罪盛常盈。 王婆子表情纠结扭曲,让盛常盈把人带走,就得罪了如今管事的卢姨娘。 不让带走,又得罪了世子夫人。 这种左右为难的事,她实在犯难。 “哎呀!” 老婆子双手拍着大腿,哀嚎一声痛哭流涕,“夫人,你也别为难我了,老奴当不了家,做不了主啊!” 王婆子当了这么多年的柴房管事,也是会耍赖打滚的。 望月是上面特意送过来的人,是“罪奴”。 她怎么能轻易让盛常盈把人带走呢? “不能带走!” 就在王婆子哭诉时,身后传来清脆凌厉的声音。 众人循声望去,盛常盈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,听出了女人的声音。 竟然是落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