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欧峥嵘身后跟着一位医者打扮,手里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,男人是太医装扮。 见小衙吏看着自己,平太医清了清嗓子介绍自己,“老朽乃宫中太医,侯夫人记挂着世子夫人的病情,特意派人入宫请老朽的。” 小衙吏愣住了,人命关天的大事,他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了。 “夫人稍等,属下去向指挥使禀报。” 欧峥嵘气结,玄麟卫这些人,真是不懂得变通,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通川。 见女人有些沉不住气,医者在后面小声地安抚着她,“夫人且耐心等待。 盛常盈是侯府的世子夫人。 萧平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病死的。” “可如果,他以给盛常盈请过大夫为理由拒绝了,可怎么办?” “民间郎中和宫中太医,谁的话能听,谁的话又不能听,小的相信,指挥使还是能拿捏轻重的。” 果不其然,萧平策收到下人的传信后,竟然笑了出来。 男人将手中的茶盏不轻不重地搁置到桌面上,深邃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几分的凉意。 明明在笑,却笑里藏刀。 问松看到自己主子这副表情,便知道他生气了。 “该请大夫的时候不请,现在请大夫去做什么?给盛常盈收尸吗?”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点着桌面,阳光照下来,左手手腕上的疤痕异常清晰明显。 疤痕狰狞,像是被利器硬生生隔断了皮肉一样。 问松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。 “侯夫人在打什么主意?”问松虽然跟着萧平策多年,但依然还是看不懂内宅夫人的弯弯绕绕。 “试探一下罢了。” 萧平策一眼窥破了欧峥嵘的目的,“试探一下,盛常盈是真病还是假病,试探一下我俩的关系是否有猫腻,也可能趁乱生些其他事端。” 问松咂舌,不愧是侯府的高门大户。 世子夫人都病成这副模样了,侯府里的人竟然还不相信她是真病。 什么才算真病? “就现在的盛常盈,看着她咽气了,别人都不相信她是真死了。” 毕竟,五年之前就该死的人,如今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侯府里,长安城的人都想知道,她还有什么底牌。 “大人,您说,何人要去为难世子夫人这样的弱女子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