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御笔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奉天殿厚重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 林易穿着黑西装,带着毛骧,宛如讨债的活阎王般大步流星地冲入大殿。 “董事长!这破条子不能签!” 满殿死寂。 文武百官齐刷刷扭头,望向那道闯入的身影。 朱元璋的御笔悬在半空,朱砂滴在提款条子上,晕开一片血色。他抬眼,看见林易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,手一抖,笔尖在纸上戳出个窟窿。 “林、林老弟?” 老朱的声音里带着股心虚,像个被家长抓到偷零花钱的孩子。 “你这是……” “我这是来救董事长的命。” 林易走到龙案前,伸手抽走那张提款条子,扫了一眼上头密密麻麻的数字,冷笑出声。 “十倍回赐?高丽送五千两白银,咱得回二十万两?暹罗送点破香料,咱得回绸缎三千匹?” 他把条子往龙案上一拍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奉天殿都跟着震了一震。 “董事长,您这不是彰显国威,这是明抢!抢的还是咱大明自己的国库!” 李善长站在班列里,闻言脸色铁青。 “林大人,这是祖制!天朝上国,理当厚往薄来,方显我大明气度!” “厚往薄来?” 林易扭头看他,眼神像刀子。 “李大人,您知道您这句话值多少银子吗?” 李善长一愣:“什么?” “三十万两。” 林易从怀里掏出考核簿,翻开一页,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。 “礼部这次接待万国朝贡,光铺红毯就用了八千两,征用商铺免费食宿花了一万五千两,回赐准备金三十万两。加起来三十五万三千两。” 他把考核簿往龙案上一拍,手指头敲着数字。 “董事长,咱大明北方基建修铁路,十二万人天天加班,三个月才攒出二十万两利润。您这一场接待,把咱三个月的血汗钱全赔进去不说,还得倒贴十五万两!” 朱元璋的脸白了。 他脑子里那把算盘“噌”地又打响了。 三个月,二十万两。 这一场朝贡,三十五万两。 他算到一半,手已经开始抖。 不是气得抖,是肉疼得抖。 “林老弟,这、这朝贡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……” “老祖宗的规矩就是用来赔钱的?” 林易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“董事长,咱大明是企业,不是慈善堂。您这么搞下去,别说控股权了,连保本都够呛。” 他转身,目光扫过满殿文武。 “礼部尚书何在?” 一个穿绯袍的中年官员战战兢兢站出来,额头冷汗直冒。 “下、下官在。” “这次朝贡接待,您审批的?” “是、是按祖制办的……” “祖制让你超支三十万两?” 林易冷笑,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,甩在礼部尚书脸上。 “《大明企业财务管理条例》第三十八条:任何部门支出超过预算百分之十,主管官员降两级使用。超过百分之五十,撤职查办。” 礼部尚书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