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卿柔站在原地,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。 把孩子给她养? 她不愿意。 等了许久,直到殿内的热气熏得她浑身燥热之际,苏喜终于急匆匆地又带来了几位太医。 乾清宫内,太医跪成一片,陆陆续续地上前给卿柔请脉。 等到过了半个时辰之后,其中一位太医拱手行礼道:“启禀皇上……” “哎~先别说出来。”高堰看向苏喜:“命人去拿笔墨纸砚,让这几位太医分别将诊断之后的脉象书于纸上。” “皇上英明。”苏喜行礼之后,连忙带着小太监去准备笔墨纸砚。 殿中再次请脉的几位太医每个人都分了纸笔。 接下来,殿内充斥着笔尖触碰宣纸的哗哗声。 过了一会儿,苏喜恭恭敬敬地将那些写过的脉象一一收好,叠送到高堰面前:“诸位太医都已写好钟姑娘的脉象,请皇上过目。” 卿柔站在高堰身旁。 一张张翻阅宣纸的声音传入耳中,她只听得高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。 过了片刻就见高堰怒气冲冲的将所有的纸张拍在身边的桌上。 “这些脉案,要么就是说你身体外实内需,要么就是说你身体寒凉,不宜孕育皇嗣。并未有太医诊出孕相。钟氏,你如何说?” 卿柔抬眸看向高堰,目光坦荡:“皇上,还请皇上允许臣女再寻太医。” 再次听到这些太医的统一答案。 卿柔的心无比宁静。 这明显是被人操控了,操控太医院的人是谁,她心中不言而喻。 只是如今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。 许静沅坐在一旁,微微挑眉,眸光掠过殿中诸人:“钟氏,你莫要仗着皇上宽宏大量就咄咄逼人,这殿中十数位太医难道还不够你用的? 你不要因为太医们没有诊出滑脉,就指责是太医们的错,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。是不是你急着要孩子,出现了幻觉。” 许静沅又看向皇上道:“皇上,今夜折腾了这么久,所有太医都没有在钟氏身上诊出脉象,不如就此罢休吧,明日皇上还要上早朝呢,已过子时,皇上也该休息了。” 高堰捏着手中的脉案纸张,然后将那些纸张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:“皇后说的是……” 卿柔神色沉静的屈膝行礼:“皇上,方才这些太医统一口径,连脉案都写得类似,臣女不敢妄言。 臣女只求皇上,再请宫外没有在太医院任职的太医,再给臣女诊脉。 臣女如此谨慎,三次复请,只是因为皇嗣一事乃朝野大事,重中之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