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把银子全掏了出来。 雇了十个村民, 挑着担子往郝三斤家运东西。 白米十担,白面五担,鸡蛋一筐! 连油盐酱醋都备得齐齐整整。 又买了新的锅碗瓢盆,劈了足够烧三个月的柴火,打了满满一缸清水。 每花一个铜板, 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下, 心里又把老观主骂了一千遍: 等赢了赌约,非让这老东西赔我十罐桃花蜜饯不可! 最后, 她把郝三斤关进了一间加固过的密室,门窗从外面用大铜锁锁死。 “行了!” 苏小棠拍了拍手, 隔着门喊, “里面吃的喝的够你造一年的! 你就在里面老实待三天,别乱跑! 三天后我来开门, 保准你活得好好的!” 郝三斤趴在门缝上, 看着满屋子的粮食,口水都流下来了,连连点头: “好好好!姑娘你放心!我肯定不跑!我就在这里吃三天!” 苏小棠捂着滴血的心回了观里, 坐等三天后赢老观主。 …… 第一天, 密室里飘出了米饭的香味,还夹杂着郝三斤满足的哼唧声,一切正常。 第二天早晨, 香味依旧,郝三斤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洗了碗。 第二天黄昏, 他准备做饭,却发现火镰不见了。 他记得昨晚还用过, 就放在灶台上。 可他翻遍了整个屋子,把米堆扒开,把柴火搬空,趴在地上找了几个时辰,那火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, 投在泥地上, 他眼睁睁看着那一线光慢慢移动、变暗、消失。 天黑了。 他饿得发慌,抓起一把生米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就干呕出来,根本咽不下去。 他试着用牙齿咬石头取火, 咬得牙龈出血, 火星没见着一个。 他把干柴搓成粉末,学古人钻木取火,搓得手心皮开肉绽,连烟都没冒。 夜里, 他蜷缩在米堆旁,胃里空无一物,嘴里塞满了嚼碎又吐出来的生米渣。 那堆米就压在他身下,凉凉的,一粒也进不了肚子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