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官员腰间悬着一柄剑,很明显,这不是文官常见的佩剑装饰,而是一柄真正开过锋的战剑! 剑鞘是素面的,没有纹饰,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痕,剑柄缠着暗红色的丝绳,绳结已经被磨得发亮! 这是常年握剑才会留下的痕迹。 萧忽古嗤笑了一声道:“你就是范仲淹?” 范仲淹没有回答。 他径直走向左侧客位,将腰间的剑解下,横置于案上。 这个动作让堂内的气氛骤然一变。 来者不善! 萧忽古的笑容微微凝固。 范仲淹落座,整理了一下衣袍,然后抬起头,看向萧忽古。 “阁下便是萧将军?” 萧忽古没有回答。 他在打量范仲淹。 范仲淹也在打量他。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。 最终还是萧忽古先开了口。 “范大人好大的架子,让本使等了半个时辰!” 范仲淹没有接话,而是看向张昷之,道:“景山兄,现在谈成什么样了?” 张昷之如梦初醒,连忙将文书递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道:“希文兄,这是辽国的条款……” 范仲淹接过文书展开。 张昷之紧张地盯着他的脸。 萧忽古也在盯着范仲淹。 他倒想看看,这位以刚直著称的范仲淹,看到这些条款时会是什么反应。 范仲淹看得很慢,一字一字地看。 看完第一页,翻过去,再看第二页。 然后,萧忽古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。 范仲淹的眉毛,微微动了一下。 不是愤怒的拧起,而是……向上一挑。 很轻,几乎是不可察觉的,如果不是萧忽古一直在盯着他的脸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 那一挑只存在了一瞬,就被压了下去。 范仲淹的面色重新恢复了平静,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,几乎看不出任何波澜。 萧忽古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这就很反常了! 范仲淹将文书合上,放在案上。 “萧将军。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“这份文书,是贵国朝廷的意思?” 萧忽古哼了一声:“自然是。” 范仲淹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 正堂里又安静了下来。 张昷之不安地看看范仲淹,又看看萧忽古。 萧忽古也在看,他在看范仲淹,也在看张昷之,范仲淹看起来很镇定,但张昷之……他看起来很慌! 萧忽古心下一跳……这更不对劲了! 但范仲淹什么都没有说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目光微微低垂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 这沉默太长了。 长到萧忽古开始觉得不自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