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辛缜站在范仲淹身后,听到这里,心中雪亮。 夏竦不是在拒绝,他是在谈条件。 他要的不是一句口头上的当居首功,而是实实在在、跑不掉、争不走的东西。 否则他何必出头得罪人,重蹈好水川之战的覆辙? 辛缜深吸一口气,上前半步,拱手道:“夏相公,学生有一言。” 夏竦转过身,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,点头道:“说。” 辛缜道:“夏相公方才所虑极是。学生斗胆,为相公筹划两件事。” 夏竦挑眉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 辛缜不卑不亢,朗声道:“第一,学生叔父韩琦会上一道奏章,明言‘平夏之策,赖夏公总揽全局,臣愿为前驱,听凭调度’! 叔父的奏章一到朝堂,天下皆知,此战主帅,唯相公一人!” 夏竦捻佛珠的手慢了下来,目光微微一凝。 辛缜继续道:“第二件事,请相公执笔,老师与叔父补充,写一份总战略规划,规划之中,包含平夏策、盐钞法、筑城屯田策,由相公统一署名呈递官家。 如此,朝中上下都会明白,横山之役,是夏相公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!”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 夏竦捻佛珠的手停了,却没有立刻说话。 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辛缜脸上停了许久,又转向范仲淹,最后又落回辛缜身上。 “辛主簿,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慢悠悠的,“你说的这些听起来都不错。 尤其是第一件……韩稚圭那道奏章,若真能写出来,朝堂上那些人确实没什么好说的。 不过……” 他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辛缜一眼。 辛缜闻弦知雅意,立即道:“学生现在就给韩叔父写一封信,把学生今日说的这两件事,原原本本地写进去,请叔父亲笔回一封信。” 夏竦闻言,顿时满意点头,道:“甚好,甚好……” 说着便端起茶来。 范仲淹辛缜相视一眼,知道这是端茶送客,便起身告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