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:佛子慈悲渡渡本宫-《渴肤娇娇超好孕,佛子携子求垂怜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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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郊外,国师府。

    傅临渊抱着她,连正门都没有走,径直施展轻功落在了后院清梵殿,他的寝殿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殿门口护卫,忽见到一道身影飞下,瞬间拔剑戒备,待看清是自家主子,连忙收剑屈膝跪地,恭敬行礼:“参见国师大人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眉眼未动,没等侍卫动手开门,他已经抬脚,踹开了清梵殿的大门。

    不是他等不及,而是怀里的人,太不老实,手不断的在他身上作乱,逼得他险些失控从空中掉下来。

    床榻边,他正欲将怀里的美人儿丢下去。

    可刚一松手,李昭宁便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襟,借着力道,在半空中旋了一圈,再稳稳的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。

    李昭宁抬手,将从他身上扯落的外袍,拿到鼻前,贪婪的嗅了嗅上面独有的松木香味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,单手支撑着头颅,侧躺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媚眼如丝的望着站在床榻边,被她扯掉了法衣,现在只穿着白色亵衣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。

    清冷矜贵中,又带着几分惑人的邪魅,让她看着都舍不得移开眼睛。

    李昭宁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还是这般不懂怜香惜玉。”

    之前将她一个人丢在九华寺后山。

    现在又想将她丢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傅临渊站在床榻边,望着她尽显媚态、艳绝天下的容颜,声线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藏着暗流涌动:“殿下知道我是谁吗?”

    李昭宁将手中的白色外袍仍在了一旁,撑着榻面缓缓朝他靠近,裙摆滑落,露出莹白纤细的脚踝。

    她的手,拽着他的衣摆,一点,一点的攀附,眼神放肆又勾人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时,她的指尖轻抬,刚要触及他的衣领,便被他轻轻的握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力道温和,却带着不容逾越的分寸。

    “殿下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重复道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大国师?”李昭宁眨了眨眼睛,她是在国师法会上被挤到他面前的。

    那时高台上,只有他一人在诵经祈福。

    所以他便是那三年都不曾露面的大国师。

    傅临渊见她一脸茫然,便猜到她自始自终都未将他的名字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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