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是不是觉得我们七处的人很闲啊!” 陈邪是真的气乐了。 这算什么事? 高射炮打蚊子? 杀鸡用宰牛刀? “嘎!就是!就是!” 大白鹅扑腾着翅膀飞上桌子,两只红掌踩得桌面砰砰响。 它伸长了脖子,用翅膀指着天花板,扯着嗓子骂。 “江听洲脑子瓦特了!白爷帮他修修脑子!” “嘎!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元婴大妖的愤怒!” 老苏被这一人一鹅吵得脑仁疼,他赶紧抬手往下压了压。 “咳咳!” 老苏干咳一声,提醒道:“注意言辞,要叫局长。” 陈邪嗤笑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 “我给他面子,才喊他名字。” 陈邪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。 “不给他面子,我就叫他叼毛,你看他敢不应?” “……” 老苏的脸颊抽了抽,表情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。 他还能说什么? 他什么也说不了。 这小子说的是实话。 别说他了,就是他表弟江听洲站在这,听到这话也只能当没听见。 谁让人家背后站着那三个不讲道理的老怪物呢。 老苏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他这表哥打的什么算盘,他一清二楚。 什么防止血神教闯地牢,那都是场面话。 真实目的,无非就是借着陈邪这块金字招牌,去镇压地牢里那些关押着的妖魔鬼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