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奴才们先行退下,姑娘安歇便是,夜里若有使唤,只管唤门外值守之人。” 春桃取出两锭碎银,塞到宫女手中。 “辛苦二位姐姐跑这一趟,这点心意,权当买杯茶水喝。” 两名宫女眉眼一弯,谢了恩,捏着碎银,退了出去,还细心地将门帘放了下来。 退到廊下,其中一名圆脸宫女笑道:“棠国公府的姑娘就是大方,哪像东昌侯府的沈姑娘,眼皮子浅得很,咱们前几日替她传个话,连根簪子穗儿都没捞着。” 另一名瘦些的宫女,眉眼间却也带了笑意附和: “小声些,仔细被旁人听了去。不过这话倒是不假,棠姑娘不仅待人宽厚,性子也好,半点世家小姐架子都没有,难怪太后娘娘这般疼她。往后咱们见着了,定要多恭敬些才是。” 汀兰阁内,春桃替棠宁解了发间的木兰簪,退去了水玉织锦裙,换上柔软寝衣。 待铺好床榻,也低低说了声:“姑娘安歇”,便退到外间守着。 棠宁躺在锦被中,连日的疲惫涌上来,不消片刻,便闭眼睡去。 ——— 宫墙外·马车 宫墙之外,僻静胡同一角。 青篷马车停在暗影里,车帘紧闭。 沈媚儿被画屏搀扶着钻上车,红着眼眶,扑到朱珩身边,攥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。 “王爷~您可得为媚儿做主呀!棠宁那贱人欺人太甚!” 朱珩摩挲着扳指:“哦?且说来听听。” 沈媚儿见他搭话,哭得更委屈,身子往他身上贴了贴。 “她骂媚儿是靠姑母裙带的草包,还说……还说沾您瑞王边儿的,全是上不得台面的蛀虫!她明着骂媚儿,暗里就是看不起您啊!” 朱珩摩挲扳指的动作一顿,眼底漫上冷霜。 沈媚儿抬眼偷觑他的神色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哭腔里裹着狠劲。 “国公府是开国功臣又如何?她棠宁也配这般轻贱您?上巳节宫宴……” 朱珩打断她,捏住她的下巴:“既她这般狂妄,来日宫宴,本王自有法子治她。” 沈媚儿眼中泛起喜色,恢复了娇媚模样。 “果真还是王爷最疼媚儿。” 马车外夜色更浓,玄色身影贴着墙根一闪而逝——是风随派去的暗卫。 ——— 北平王府·书房 烛火摇曳,映得窗棂上的影子忽明忽暗。 朱净望着密信,眸色沉沉。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。 【瑞王与沈媚儿密谋,宫宴动手。】 他抬手拂过腰间玉佩,凉意透过衣料传来。 棠宁,这局,本王替你接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