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天宇抬头。 赵阔叼起一根烟,没点,只是咬在嘴里: “从今天开始,我教你站桩。” 赵天宇眨了眨眼。 “站桩?” 他有些迟疑地挠了挠头。 “那玩意有用吗?我姥爷以前也跟我说过让我站桩,但我以为他就是乡下老头随口瞎说的……” 话没说完,赵阔翻了个大白眼。 “你姥爷随口瞎说的东西,够你练三年。” 赵天宇卡住了。 赵阔没给他继续懊悔的时间。 “别废话,起来,站。” 赵天宇赶紧起身。 赵阔走到客厅中央,双脚分开,身体缓缓压低。 就是一个最简单的马步桩。 可赵天宇只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就变了。 学校也教马步。 体育老师一声哨,所有人蹲下去,膝盖一弯,胳膊平举,熬时间。 谁熬得久,谁牛逼。 赵天宇以前也是这么练的。 练到腿麻,练到汗流一地,练到第二天上下楼梯都打摆子。 可赵阔这个马步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 他的重心压得很低,膝盖微微内扣,却没有超过脚尖,脊背直得吓人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看着松松垮垮,偏偏整个人稳得像嵌进了地板里。 没有用力的痕迹。 但赵天宇有一种感觉。 自己现在冲过去推一把,别说推动赵阔,搞不好会把自己弹回来。 赵阔站着不动,开口道:“学校教你的基础招式,是让你熬气血。” “熬出来的气血是散的,打出去的拳是软绵无力。” 赵阔继续道:“真正的站桩,是让你把气血沉下去。” “不是让气血在胳膊腿里乱窜,也不是让你靠一股蛮劲往前冲。” “气血要在丹田扎根。” “根扎稳了,脚下才稳。” “脚下稳了,拳头才重。” 赵天宇听得很认真。 以前学校老师讲这些,他基本左耳进右耳出。 不是不想学。 是听不懂。 什么沉肩坠肘,什么含胸拔背,什么气血归元,听起来全像武道教材里的废话。 赵阔站直身子,冲他扬了扬下巴。 “你来。” 赵天宇立刻摆出学校教的马步。 双腿分开,膝盖一弯,两臂下意识就要平举。 赵阔看得眼角跳了一下。 “谁让你举胳膊了?” 赵天宇赶紧放下。 “尾闾往前收。” 赵阔走到他身后,粗糙的手指点在他尾骨附近。 “这里。” 赵天宇身体一僵。 “命门往后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