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……” 中年人心中咯噔一下,脸色就有些不好看。 他的神情也慎重了一些,拱了拱手:“吴某眼拙,不知这位公子贵姓。” “免贵姓李,家中行商,不值一提。” 李信笑道,“吴大人若是去了南方,倒是可以打听一下花城李。” 这话一出,吴家主目光微闪,想是猜到了一些什么,态度就更显温和。 “来来来,请上座。” 吩付老管家倒了一杯茶,吴家主语气诚恳道: “其实,那些洋人好糊弄得很,只需口头承诺信奉洋教。 他们不但不会针对,反而会处处保驾护航。无论做何生计,都能顺风顺水。” “此话倒是有理,不过,洋人开的是教堂,却不是什么善堂。 他们付出一分,想要得到的回报,会是十分。不到关键时候,万万不能如此行事。” 李信摇了摇头,一脸兴趣缺缺。 倒是庄红袖站在身后,摸了摸旁边矮几上的花瓶,眼中露出喜爱神色。 不出一言却胜过千言万语。 “在商言商,李公子若真有意定居京城,再没有比这更便宜,更精美的院落了。 更何况,此处临街,铺面也有点价值。 吴某也不虚言相欺,只要一百五十两银,就可转让。 还能在天黑之前,派人给李公子办好所有契约。” “这不是银子的事。” 庄红袖脸上薄怒,也不看花瓶了。 “一百二十两,再少就不合适。老夫宁愿空着也不能就这么亏损,否则会让人笑话的。” 庄红袖眼眸一横,还待说些什么。 李信伸了伸手,拦住她的话头,笑道:“吴大人果然爽快,就依你。日后有闲,可多多来往。” 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 中年胖子连忙吩咐老管家,协助庄红袖去衙门办理转让手续。 只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所有手续俱已办妥。 这姓吴的似乎像是捡了便宜似的,从内室带着一个袅袅婷婷的妇人,带着管家,坐着马车走了。 走的时候,只是收拾了细软,带了几个包裹,家具陈设一样没动。 “这就是我们家了。” 小月惊喜得嘴巴张大,咯咯笑着,前屋跑后屋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 时而摸摸洁净沉实的木制家具,时而在院子里的花圃前啧啧连声。 盛开的迎春花,照得脸蛋一片明媚。 大哥李诚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沉默了很久,终于在自己大腿狠狠扭了一把,才醒过神来,这不是做梦。 先前,李信带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回来,他就已经有些不敢相信。 因为,那个被救下来的女孩,竟然甘愿为仆…… 人家还是大小姐出身,这怎么敢收下来哦? 换做是往年光景。 这种大家小姐,自家兄弟二人,都不敢多看一眼。见着了就要躲到路边去,弯腰表示恭敬的。 现如今,二弟这少爷公子作派,摆得十足,几乎让他有一种错觉…… 自家真有什么厉害家世。 难不成,盐山李家,祖上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 二弟这是返祖了。 最离谱的还是,那吴姓中年明明是个当官的,为何半卖半送,求着把院子卖给了自家? 只花了一百二十两银。 就算李诚对物价不太敏感。 他也知道,这种价格别说是在京城,就算是在沧州盐山县,也买不到这种好房子啊。 当年村里王家发迹,去盐山城里花了二百两银,买了一处宅院。 他帮工搬家去瞅了一眼,那还比不上这院子呢。 “为何那人如此友善,不是说无官不贪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