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助理引领谢归棠到一个休息室前面,她轻轻敲门,里面传来阿卡柏因的声音。 “请进。” 谢归棠推门而入。 在低调的休息室中,阿卡柏因坐在正对她的椅子上,他一侧手边是个茶桌,在茶桌另外一侧是个空置的椅子。 礼貌的会客姿态。 他没穿之前那套制服,今天穿的更随意休闲一些,内搭是铅灰色的衬衫,外面是一件长款的纯黑色风衣。 他全身上下比较亮色的就是搭配的那条绿松石色领带了。 阿卡柏因虽然和宁玄他们同出军部,但是他和宁玄他们明显不同。 他搭在茶桌上的那只手戴了两枚银色戒指,在中指和食指上,是略微有一点点宽的那种。 就她所知的,阿卡柏因绝对不近视,鹰系哨兵的视力都是出了名的卓越。 但是他在鼻梁上架了一架银色的无框眼镜,显得他多了好几分的文人气质。 “赛文斯小姐,请坐。” 谢归棠在他手边的位置入座。 “不知道您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。” 阿卡柏因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轻轻搭在茶杯边缘,暗金色的眼眸似乎在思索。 “或许我需要一场心理疏导。” 这个话让谢归棠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是说他需要一场心理疏导吗? 有点过于离谱了。 她甚至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槽才对。 正确的流程应该是阿卡柏因让别人来接受心理疏导吧? 他这种心眼子比草莓籽都多的人,到底谁能给他疏导? 谢归棠深吸一口气,然后努力挂出营业微笑,“好的,请问您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呢?” “您是否感觉有什么压力?” “失眠吗?情绪紧张?还是会偶尔情绪低落?” “没关系,我会帮您。” 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轻轻扣住了谢归棠的手腕,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 “我确实有一点压力,你也知道,我目前身居高位,有很多老不死的都在盯着我。” “他们就等着抓我的把柄,好一把将我从这个位置上撵下去,我不会让他们抓住把柄的。” “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机会。” 冰冷的戒指摩擦过她的手腕内侧,修长的手指企图探索她袖口里面的肤肉。 她往后收手,“阿卡柏因行政官,请你自重。” 阿卡柏因神色不变的紧紧扣住了她企图后退的手,冷硬的戒指因为他用力的动作压进了她的皮肉。 “还要继续装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