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别说扣下他的抚恤金,就是再过分他们又能怎么样?” “泽铭死都死了,难不成变成鬼来找老子的麻烦吗?” “不是说他还有个弟弟吗?他弟弟克洛伊德最近在白塔可是风头正劲。” “听说他们早就不来往了,大家族怎么可能允许克洛伊德这种明日之星和一个早就被驱逐的B级哨兵再联系。” 后面他们还说了一些恶心人的话,然后就是蓦然响起的枪声。 身高早已过两米的克洛伊德出现在他们身后,他手上沾了很多血,地上多了几个乱七八糟的尸体。 此时他和后面谢归棠见到的模样已经相差无几了。 他穿着黑色风衣,风尘仆仆,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。 他在灵堂在站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迈步走进去,克洛伊德染血的手将那张带有泽铭抚恤金的卡放在桌面。 春生抱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跪在地上抽咽,她就是个柔弱的女人,刚死了丈夫,又被人落井下石的欺负。 克洛伊德看着她哭到红肿的眼睛,从一边拿出三炷香,点燃之后在前面的香炉里插好。 “我哥走了,我会代替他照顾你们,我在一天,就会庇护你们一天。” 这是他兄长的妻子,是他兄长的儿子,他会好好照顾他们。 克洛伊德从这离开,他站在灵堂在的冷风中,一个人抽了很久的烟。 谢归棠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什么做任务那么不要命了。 克洛伊德出生在一个重女轻男的家族,他想要的很多东西都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。 他真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。 他身上肩负着家族的责任,还有他兄长留给他的责任。 他生在家族,长在家族,这是他摆脱不了的使命。 世界再次碎裂。 她以为到这就结束了,结果她在克洛伊德的记忆中,看到了她自己的脸。 在哨兵的精神图景中,一般出现的都是哨兵深深留念的东西,或者是他久久释怀不了的执念。 她看到了广袤无垠的星海,在一艘战舰的舷窗上,是她自己的脸。 然后是战舰爆炸的火光和满天流星一样的战舰残骸。 这时候她才知道,原来那天克洛伊德也在场,她的陨落成了克洛伊德的噩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