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吉对她摇头,人死,不能复生。 她只能让那些执念未散的人,以另外一种形式和她念念不忘的人在这人世间见最后一面。 陈停心结难解,如果不加以干预,恐怕会郁郁而终。 那一口气堵在了他的心口上,他放不下就会把自己的心血熬干把命熬没。 …… 陈停抱着贺兰徽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陷入片刻的昏沉梦境。 他实在是太累了。 他觉得自己身上仅剩的温度和心气都跟着她一起离开了。 黑暗的梦境中,地面大雾弥漫,头顶明月高悬。 他茫然的站在大雾中,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 在雾气尽头,他看到站在月色下的贺兰徽月,她穿着他离开时她穿的那身衣服。 那身白色的睡衣,领口和袖口有白色蕾丝花纹那件。 她提着一盏玻璃灯,目光看向了他的方向,他一瞬间心脏酸涩难忍。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一只手抱住了他的后腰。 “陈停,你是不是很累了?” 他哽咽的紧紧抱着她,俯身侧脸不断摩擦她的肩膀,“不,我不累,我一点都不累。” 哽咽了好一会儿,他艰难的吐出一句话,他说,“对不起。” 他来晚了,真的真的很对不起。 他应该再早一点,在前两天的前两天就早早的来到她身边。 否则她就不用忍受那么多的痛苦和黑暗,他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守卫者。 她伸手抚摸到他的脸,手指触碰到一片湿润的痕迹。 贺兰徽月顿住片刻,她抬头给了他一个吻,落在他的唇角,落在那颗滑落的泪痕上。 “陈停,我很想你。” 她说,“在和你分别的所有时间里,我一直都很想念你。” 她是个很传统很矜持的人,或许和她从小接受到的贵族教育有关。 那些富有特别含义的词汇她很少说出口,比如“爱”和“喜欢”。 对于那些东西,她总是羞于启齿,但是她的喜欢,他一直知道。 她虽然没有说过什么暧昧的话,但是她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,总是闪闪发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