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卡柏因也没想到,这次任务竟然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故。 “对不起。” 他对谢归棠说,“如果他那次找我,我没有用这个任务和他交易,或许就不会这样了。” 谢归棠问他,“什么交易?” “你们做了什么交易?” 那件事很多人都隐约知道,只是他们默契的没有让她知道而已。 所以当阿卡柏因说出他和傅照的交易,谢归棠彻底撑不住了。 他是……替她死的。 卦象,应验了。 他们都不告诉她,没有人告诉她。 只有她不知道,她什么也不知道。 她为什么就不知道呢?为什么就没人告诉她呢? 她喉咙哽咽着,里面像是堵满了湿润的棉花,她上不来气,也下不去气,那口气,就那么哽在她的喉咙里。 “就为什么啊,为什么啊。” 她想起傅照那双眼睛,总是沉默的看着她,总是静默的守卫着她。 他那么一个少言寡语的人,最后走的时候,他就连一句遗言也没给她留。 没有了,什么也没有了。 “假的,都是假的。” 她不信,她不信! 谢归棠往后退了两步,骤然之间跌落下去,阿吉利亚一把将她扶住,他抱着她在怀里。 “你还有我,棠棠,你别这样,别这样。” 阿尔岑的礼仪官把东西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一行人静默离场。 隔了好远,宁玄回头看过来。 她被阿吉利亚托抱在怀里,侧脸垂落在他的胳膊上,他只能看见她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,所有的光都破碎了。 她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,都要在意她的那位守卫者。 可是这是战时状态,每天都在死人的时期,哨兵的命就是挂在刀锋上的。 他们已经见惯了战友的离去,死亡才是战场上的常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