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六晚上。 网络上关于“无名”的猜测开了第二轮。 知乎上一篇新文章。 《无名=张晔?三个证据链》 文章里贴了三张图—— 第一张:张晔开学第二周在新生晚会上吹哭丧调的视频截图。 第二张:浦音民乐系学生论坛上,有人匿名提过“我们系一个吹唢呐的新生在酒吧驻演,叫张X”。 第三张:星音“无名”主页的更新时间——和张晔每周固定在主楼五楼琴房出现的时间高度吻合。 三张图叠在一起。证据链看着挺扎实。 文章底下三千条评论。 …… 不服就干这次没沉默。 他发了一条新帖。 “如果他真是无名,那这就是民乐的悲哀。” “一个唢呐学生能写戏腔。这本身就不对劲。” “民乐圈三十年了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一年级的本科生当代表?” 发完他自己看了一眼。 删了。 又重新打。 第二遍他打得更狠。 “我们这一代民乐人,被一首戏腔流行曲打败了。” 这次他没删。 发出去。 帖子半小时被顶上热搜尾巴。 …… 民乐遗老在帖子下面回了一条。 “老李,你三十年前就这么说自己。当年你在剧团里说‘再来一首流行,你们就完了’。” “三十年过去了。” “流行还在。剧团没了。” “你说错的不是‘戏腔流行曲会赢’,是‘民乐会输’。” …… 不服就干看见这条回复,安静了半小时。 他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。 “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姓李?” 民乐遗老没再回。 不服就干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坐到天亮。 他三十九岁。他离开剧团九年。这九年里没人喊过他姓李。 他不知道民乐遗老是谁。 但民乐遗老知道他。 …… 周日下午。张晔宿舍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张暖发的。 “哥!我们学校组织校庆才艺表演,我报名唱歌啦!” 张晔的拇指停在屏幕上。 “你唱什么?” “《赤伶》。” 他手指停在原地没动。 “……你能唱?” “这首歌不难。我们音乐课老师还教过我们一段。” “……老师教过你?” “她说要鼓励学生关注当代华语原创。” “……” “对了哥——”张暖又跟了一条,“我们班宣传栏今天贴了个新公告,英文的。我是英语课代表嘛,多看了一眼。” “什么公告?” “看不太懂,有一个词叫 spahatom。我查了字典也没查到。” 张晔放下手机。 他妹妹的音乐老师在课上教《赤伶》。 …… 他想了想,又拿起手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