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餐厅里没有足够平整的地面。 陆晨只能踩着倾斜桌面在人群间移动。 每接触一名伤员,他只用最短时间判断意识、呼吸、循环和运动能力。 能够自行行走者统一标记为绿色。 需要协助但生命体征稳定者标记为黄色。 存在气道、呼吸、大出血和循环风险者直接进入红色区域。 已经有旅客主动拿起纸笔记录编号。 邮轮工作人员则按照编号重新清点人数。 三条临时通道很快建立起来。 绿色旅客集中在餐厅高位。 黄色伤员由懂急救的旅客负责观察。 红色伤员被逐一送到广播台附近的平台。 沈知衡蹲在平台中央。 一名中年男性双侧瞳孔缩小,口鼻分泌物不断增加。 他的手臂已经出现明显肌束震颤。 沈知衡完成首轮阿托品注射。 两分钟后,肺部啰音仍未缓解。 陆晨只看了一眼便给出指令。 “继续追加。” 药物进入静脉后,患者心率逐渐上升。 分泌物开始减少。 他被列入第一批撤离名单。 另一侧,一名女性旅客被倒塌桌板压住胸部。 谢振东让四名旅客共同抬起桌板。 患者获救后却无法正常呼吸。 右侧胸廓起伏明显减弱,颈静脉正在扩张。 “张力性气胸。” 谢振东取出穿刺针。 餐厅每晃动一次,他的手都要跟着调整角度。 针头进入胸腔后,高压气体迅速排出。 患者青紫的嘴唇逐渐恢复颜色。 谢振东将简易单向阀固定好。 “红色二号,必须平卧转运。” 陆晨继续向后排移动。 一名男孩缩在母亲怀里。 他没有明显外伤,只是不停喊肚子疼。 母亲以为孩子受到惊吓,不愿让他离开。 陆晨摸到男孩手指的细小震颤,又检查了他的瞳孔。 “这是中毒早期表现。” “转红色观察。” 母亲愣住了。 “孩子还能说话,为什么是红色?” 陆晨没有停下动作。 “因为他随时可能出现呼吸肌无力。” “先治疗,别等他不能说话。” 沈知衡提前为男孩建立静脉通路。 十几分钟后,男孩果然出现呼吸变浅。 因为准备充分,药物在第一时间进入体内。 他的血氧没有出现明显下降。 附近旅客看向陆晨的眼神彻底变了。 很多人原本认为,能说话就代表安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