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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楚封就那样看着她，目光深得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
    黎卿卿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
    楚封的视线顺着她的话往下落了落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目光移开，重新落在她脸上，冷淡得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黎卿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，她好像看见他耳尖红了一点？

    但光线太暗，她不确定。

    她还想再说什么，男人忽然动了，“别招人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臂缩到一拳，再到几乎鼻尖相触。

    黎卿卿下意识地仰起了头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索吻的姿势。

    睫毛轻颤，眼睛半阖，嘴唇微启。

    饱满的下唇上那道浅浅的齿痕对着他，像是在提醒他之前做过什么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，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甜香。

    她在紧张。

    心跳快得像擂鼓，胸腔里咚咚咚的。

    然后楚封开口了，声音很低很沉，带着点禁欲的清冷。

    像是在克制什么：“把湿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黎卿卿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“难道想生病？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冷得很，语气也凶。

    “哦~”

    她乖乖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声音小小的，带着点委屈和乖巧。

    这次楚封没有看他，而是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光是背影就让人觉得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。

    湿衣服被脱下来时那种黏腻的、带着水声的动静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一只柔软的小手从身后伸过来。

    “好了~”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楚封没有转身，只是把手往后伸了伸。

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掌心落下一团湿冷的布料。

    还带着体温。

    少女的体温，温热的，残留着刚刚从他指缝间滑走的温度。

    楚封的手指收紧了。

    自己常穿的衣服，如今仿佛变得更加湿润柔软，带着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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