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郁清和的男人,是女主官配,是和她这个小炮灰八竿子打不着的存在! 她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,别说晏沉那个疯子了,光是女主那关就过不去。 原著里苏软怎么死的? 不就是因为觊觎男主,给女主下药,结果被残忍反杀的吗? 她可不想步原主后尘。 苏软深吸一口气,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 当务之急,是收拾细软跑路! 越快越好! 越远越好! …… 苏软整理好妆发,几乎是踩着开席的锣声溜回撷芳园正厅的。 厅内已布置妥当,贵女们按家世品级分席而坐,衣香鬓影,笑语盈盈。 她一眼瞧见苏母端坐在靠前的主家席位上,郁清和则被时书语拉着与几位相熟的贵女同席,正低声交谈。 苏软猫着腰,尽量降低存在感,想悄悄蹭到母亲身后的次席坐下。 可刚挨到绣墩边缘,苏母便似有所感地回头,冷淡的目光扫过来。 “还知道回来?”声音不高,却明显不悦,“这般重要的场合,姗姗来迟,成何体统?让满堂宾客等你一人么?” 席间已有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飘来,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 苏软头皮一紧,连忙垂下头,小声解释,“女儿……方才在园中赏景,一时迷了路,并非有意迟来。” “迷路?”邱婉柔眉头蹙得更紧,“这庄子能有多大?身边也不带着人,莽莽撞撞,半点规矩没有。” 她似乎还想再训斥几句,但碍于场合,终究只是沉着脸,不再看她。 “先坐下吧,安分些。” 苏软如蒙大赦,赶紧在绣墩上坐稳,眼观鼻鼻观心,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。 恰在此时,穆国公夫人笑着拍了拍手,厅内渐渐安静下来。 “今日花朝,群芳荟萃,光是赏花品茶未免单调了些,不若老身做东,弄些诗文助兴,也算不辜负这满园春色。” 说着朝身旁的嬷嬷点了点头。 那嬷嬷会意,指使两名健仆抬上一盆兰花,置于厅堂中央的紫檀高几上。 那兰花并非寻常品种,叶片修长如剑,碧绿油亮,正中抽出一支花葶,开着七八朵淡青色的花,花瓣狭长,微微向后翻卷,形如飞鸟,倒是清雅绝伦。 “此乃青玉鹤,是南边来的稀罕物。”穆国公夫人笑道,“今日便以此兰为题,请诸位姑娘即兴赋诗,限时一炷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