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将请柬随手丢回桌上,又重新拾起一枚白子,在指尖慢慢摩着。 “明日,本王也去凑个趣儿。” 卫风心头一凛,立刻垂首,“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 门轻轻合上。 晏沉指尖那枚棋子渐渐被摩得温热,让他忽而想起那女人莹白的颈。 “郁清和……” 他轻轻一笑,玩味地想。 那么纤细那么美的一段颈,应当是轻轻一折,就断了吧? …… 花朝节当日,天光晴好。 梨子一大早就将苏软从被窝里挖出来,按在妆台前,摩拳擦掌。 “姑娘,今儿可得好好打扮!” 她抖开那件樱粉色撒花软烟罗裙,金线勾边的海棠花在晨光下流光溢彩。 “您瞧这颜色,多鲜亮!” 苏软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,确实好看。 梨子又兴冲冲地捧来那套碧玺头面,赤金底托上嵌着深浅不一的碧玺石,雕成缠枝葡萄的样式,颗颗饱满,莹润生光。 “还有这个!奴婢昨儿夜里对着灯看了好久,越看越觉得衬您!” 苏软由着她折腾。 梨子手脚麻利地先替她梳头,将一头乌发绾成俏丽的随云髻,鬓边簪着新得碧玺掩鬓,正中插一支碧玺葡萄步摇,行动间流苏轻晃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 接着是上妆。 梨子原本想按着从前的习惯,往她脸上扑厚厚的粉,画细长的柳叶眉,再点个樱桃小口,模仿着郁清和来。 苏软赶紧拦住。 “等等。” 她对着铜镜,仔细端详这张脸。 原主容貌确实极盛,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朱,一双桃花眼天生带媚,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时总像含着三分情意。 只是从前总被那些寡淡的衣裳和妆容压着,生生把十分颜色拗成了五分,还透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土气。 “今天我自己来吧。” 苏软从梨子手中接过香粉,在脸上匀了极薄的一层,胭脂也只选自然的杏粉色,淡淡扫在颊边,再轻轻点染唇瓣。 最后换上那身樱粉罗裙。 裙摆层层铺开,腰身收得极细,更显得胸脯饱满,腰肢纤软。 “好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