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软瘫在绣墩上,疼得龇牙咧嘴,脚底板火辣辣一片,像踩在烧红的炭上。 “嘶!梨子你轻点!” 梨子跪在她脚边,手里捏着沾了清水的软布,正小心擦拭伤口。 “姑娘您忍忍,这泥沙都嵌进皮肉里了,不弄干净要化脓的。” 梨子嘴上说着,手上动作还是放轻了些,可眉头却皱得死紧。 “姑娘,您今晚到底去哪儿了?怎么弄成这样?还有那点心……” 她抬头,眼里满是困惑。 “咱们费那么大劲儿下的药,您怎么又给要回来了?这不是白忙活了吗?” 苏软看着梨子那张写满“不理解但忠心”的脸,一阵心累。 解释?怎么解释? 说你家姑娘已经换了个芯子,现在只想苟到大结局,不想作死? 说咱差点就喜提乞丐窝豪华套餐? 说你家姑娘我刚刚还砸了全书最大反派的脑袋,现在正被全城搜捕? 算了,说不清。 苏软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“总之,你以后听我的就对了,不要再自作主张,尤其不能再对郁清和下手,听见没?咱们以后可要……” “叩叩叩。” 话还没说完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 梨子立刻警惕地抬起头。 “谁?” 门外传来细弱的女声。 “是我,萤灯。” 梨子脸色一沉,唰地站起身,几步冲到门边,猛地拉开门。 “你来干什么?” 萤灯捧着个小瓷瓶站在门外,被梨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往后缩了半步。 “是我家姑娘让我来的。” “她说瞧见二姑娘脚上伤得重,让我送瓶上好的金疮药过来……” “谁稀罕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