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想当娇娘,你就得当到底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句情话。 “我的娇娘,不会这么没规矩。” 刀尖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动,没有用力,却让娇娘浑身僵成了一块石头。 “也不会跟客人说那些……骚话。” 他在“骚话”两个字上停了停,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分量。 “更不会——” 刀尖停在她唇角。 “——跟不明不白的人,说我们的过去。” 娇娘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。她不敢动,不敢躲,甚至不敢眨眼,生怕那刀刃会顺着她的恐惧割下去。 “我不说了……我不说了……我再也不说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,沙哑而破碎,像一面已经裂开的鼓,每敲一下都漏着风。 “我是娇娘。” 她拼命地重复着,仿佛在背诵一道能救命的咒语。 “我是娇娘……我是世昌的娇娘……” 王世昌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笑了。 那笑容温和而满足,像一个丈夫看着自己贤惠的妻子,像一个匠人看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。他收回刻刀,用那只布满了茧子和刀疤的手,轻轻抚上娇娘的脸,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。 动作很轻,很慢。 “乖。” 他将刻刀别回腰间,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 “去吧,他们应该吃的差不多了,把前厅收拾干净。” 娇娘跪在地上,愣了片刻,然后像一只被解除了定身术的木偶,僵硬地爬了起来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,踉跄着往门口走去。经过那具胸口还留着一道刀痕的木偶时,她的脚步顿了一顿。 那木偶的脸上,正带着她曾经最熟悉的笑容。 她别过脸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走廊里的冷风扑在脸上,她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粗布的裙裾贴在皮肤上,冰凉而沉重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