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轩辕拓海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,然后慢慢靠在椅背上。 谢府。 谢崇山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站在前厅门口的谢棠晚。 翠屏把她抱过来了,她站在门槛后面,露出半张小脸,看着地上跪着的赵四。 轩辕拓海的目光从谢棠晚身上收回来,落回到赵四身上。 “本王问你,谢府要这丫头的头发做什么?” 赵四拼命摇头:“小的不知道!真的不知道!刘安没说,小的也没敢问,就是拿钱办事!” 轩辕拓海看了他一会儿,确定他没有说谎,便冲侍卫挥了挥手。 “带下去。打断两条腿,扔到谢府门口。告诉那个姓谢的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下一次,本王打断的就不是别人的腿了。” 侍卫领命,拖着赵四就往外走。 赵四吓得魂飞魄散,嘴里喊着“饶命”“小的再也不敢了”,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,然后就没有动静了。 前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轩辕拓海坐着没动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声音沉沉的:“本王这府里,能让人买通一个粗使杂役混进来,说明管事里头有人不干净。查。从上到下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谁吃了外头的银子,谁收了不该收的东西,本王要清清楚楚。” 这一查,果然查出了问题。 赵四能进府当差,是因为管事的副手收了刘安的好处,连推荐信都没怎么看就把人塞了进来。 那人被揪出来之后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嘴里喊着“王爷饶命”。 轩辕拓海没有饶他。 镇北王治府,跟治军是一个规矩。 吃里扒外者,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 那人被打了五十军棍,剥了衣服,扔出了王府大门,这辈子都不许再踏进京城一步。 从那天晚上开始,镇北王府的大门关得更紧了。 所有进出的下人都要重新登记造册,来历不明的一个不要,手脚不干净的一个不留。 而谢棠晚,从那晚之后就被轩辕拓海正式带在了身边。 第二天一早,轩辕拓海在书房处理事务,谢棠晚就坐在旁边的矮凳上。 她安安静静的,不吵不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