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特助为难地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松口。 “的确走了,这是我能告诉您的全部。” 许念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合眼。 飞机上没睡着,落地直奔季川那儿,被那混蛋气了一肚子火。 转头又赶到段家老宅,听了一耳朵那群老东西对容寄侨的冷嘲热讽。 她就想着好歹问问容寄侨的情况。 结果呢? 人走了。 段宴这个废物连个人都没留住。 许念勉强压下火气:“带我去找段宴。” 赵特助伸手带路。 许念本以为会去医院。 结果车开了几十分钟,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。 赵特助说,“段少爷一直住在这里,和容小姐之前住的地方。” 许念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 要说段宴对容寄侨没感情,那是瞎话。 可这人做的事,实在让人恨得牙痒。 许念只说:“你打电话让他开门,我自己上去。” 许念到楼上,大门已经开了条缝。 许念推门进去。 整个屋子一片昏暗,窗帘捂得严严实实,白天和黑夜在这间屋子里没什么区别。 空气里有股闷了很久的味道,不算难闻,就是沉。 许念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,才看清客厅里的人。 段宴坐在沙发上,靠着扶手,脑袋微微偏着,像是随便被谁往那儿一扔就没再动过。 衣服皱巴巴的,也不知道几天没换,和段家那些人嘴里说的“虎父无犬子”“沧海遗珠”完全不搭边。 活脱脱一个被丢在角落里的废物。 许念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火气噌地又蹿上来了。 她转身在玄关处扫了一眼,看到鞋柜旁边摆着一个巴掌大的石膏娃娃,随手抄起来,正准备朝沙发上那个半死人砸过去。 “那是容寄侨画的。” 段宴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