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久而久之,段守正对“相似”这两个字,已经从最初的心痛,变成了彻骨的厌恶和警惕。 所以那天晚宴上,他第一眼看到段宴的脸,升起来的不是久违的亲切感。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感和防备。 段守正:“那个姓段的小子,你觉得他是不是故意的?” 助理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。 “您指的是……” “我是说。”段守正问:“是不是他撺掇那个小丫头给我打电话,非要让我去什么破盘龙的宴会,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看到他那张脸。” 助理一时间不知道段守正是什么意思,只能跟着附合:“也有可能。” 段守正冷哼了一声。 “他刻意姓段就算了,还故意在段家的宴会上露面。容寄侨那丫头本来对我避之不及,却突然殷勤起来给我打电话,说要带男朋友来见我,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 容寄侨大概率是被这小黄毛利用了。 毕竟这臭丫头能气死他,她就是个懒得翻身的咸鱼。 给她机会都不想要,还死活要跑回老家。 段守正越想,越觉得这个叫段宴的不行。 心机太重,不是好人。 段守正对助理说:“念念好像和这个臭丫头关系可以,你让念念多照顾照顾她,别被男的卖了还帮她数钱。” 助理笑着应答:“好。” …… 请假的手续许念那边说帮她搞定,容寄侨也没什么可忙的了。 她打算提前回家把剩下的东西再归拢一下。 她出了医院大门,坐地铁回家。 钥匙插进锁孔,转了两下,推门进去。 玄关多了一双男式的运动鞋。 段宴的。 容寄侨的脚步顿在门口。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 上午十一点。 这个点,段宴应该在公司才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