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江纾脸埋在枕头里,周身的甜香染上了清冽的男性气息。 她想起昨晚江诀说的“床上都是她的味道”,红着脸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深深嗅了一口。 被子是新的,身上也是清爽干净的,没有汗,香喷喷的。 房间里收拾的整洁如新,两人的衣物都洗好了烘干放在床尾。 江纾睁着眼躺在床上,回味了一会儿,直到臊意爬上脚趾,她才不好意思的坐起身。 梦里幻想过的事情成真了。 她趿着拖鞋去洗漱,盥洗台上,江诀已经把她昨天包包里带的洗漱用具和护肤品都摆放好。 江纾咬着牙刷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江诀尽量没在脖子等露出的地方留痕迹,但睡衣领口下面,斑驳的吻痕清晰可见。 她皱了皱眉,身后有脚步声过来。 江诀穿着休闲的家居服,从身后搂住她,看向镜中那张格外甜美勾人的小脸:“身体有哪不舒服吗?”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相撞,磁铁般紧紧相吸。 昨晚他也是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,可是动作截然相反,完全不顾她哭泣求饶。 江纾脸红的发烫:“你走开,别看我。” “生气了?” “没有。”她吐泡沫的时候两颊鼓鼓的,像一只亲嘴鱼。 江诀忍不住竖起两指,掐住她两腮的软肉:“以前有梦到过我吗?” 江纾的下巴卡在他虎口处,眼神呆滞,一副“你怎么知道”的表情。 等反应过来想要掩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江诀的眼神像看穿了她:“都梦到我什么了?” 这……怎么可能告诉他! 江纾紧张的逃离他虎口:“做梦你也要管啊?” 江诀从后面轻咬着她的耳垂,叹息一声:“我每晚都有梦到你。” 江纾不禁好奇:“那你梦到我什么了?” 江诀把她困在洗手台与胸膛之间,用坚硬的腹肌轻轻顶了顶:“昨晚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” “……” 江纾的肚子适时的叫了两声,好在江诀本来就没有白日宣淫的打算,松开她道:“受雪天影响,从波士顿直飞硅谷的航班取消了,我帮你改签了拉斯维加斯转机的航班。” 江纾脸色僵住:“怎么会……” 这样就意味着,她和江诀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又缩短好几小时。 江诀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:“放心,我陪你一起转机。” “那你不是又要来回跑十几个小时……” “比起你横跨大洋来看我,这点时间算什么。” 空气蓦的安静下来。 昨晚的甜蜜还没来得及回味,又被即将分别的伤感覆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