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纾一路拉着他来到后厨。 边走边说:“刚才那个,是周家的小少爷,周砚奇。” 江诀从不关心上流社会交际圈,对这个名字没印象。 江纾补充了句:“就是个吃喝玩乐的二世祖。” 江诀的眉心蹙起,这种人还宵想他昧昧? 他一转身,就看见江纾从橱柜里翻出一瓶白醋,打开瓶盖,放在鼻端闻了闻,马上被刺鼻的酸味熏的皱起眉。 她倒了点在高脚酒杯里,问江诀:“这个跟白葡萄酒是不是挺像的?” 江诀垂眸盯着她摆弄,几乎一瞬间,就猜到她要做什么。 她用手指竖在唇上,比了个“嘘”:“你可要帮我保守秘密,我们现在是共犯了。” 江纾把一杯兑了白醋的葡萄酒和一杯正常的白葡萄酒放在托盘上,出门召来一名侍者,在他耳边吩咐了两句。 侍者露出惊讶的表情,朝她身侧的江诀看去。 只见江诀也点了点头,压着声线道:“照她吩咐的去办。” 侍者端着托盘朝西装革履的周砚奇走去。 江纾扯扯裙摆,刚打算亲自上阵,被江诀按住肩:“我去。” “……”江纾怔怔的看着他端起酒杯的背影。 以前这种恶作剧,江诀从不参与。 周砚奇正跟着他父亲周邦南四处敬酒,看到江诀持着酒杯走过来,周邦南主动推他:“你们两个小辈喝一杯,小诀可是国际竞赛金奖,你要多向他学习。” 周砚奇一脸的不屑,嘴型嘟囔着“有什么用”,却不得不听父亲的话接过侍者递来的白葡萄酒,一口刚下肚,就“噗”的一声全喷了出来,饶是江诀躲得快,昂贵的西装也沾湿不少。 “这酒……酸的……”周砚奇不可置信的盯着酒杯。 这边的骚动很快引起江钦和阮心菊注意:“怎么回事?” 人群渐渐聚拢。 江诀用方巾擦着身上酒渍,一贯的冷淡,却破天荒的多说了几个字:“周公子想必是书读的太少,甜白贵腐天生自带青果酸,喝不惯的话可以试试超市里的1-2年白葡萄酒。” 这是嘲他山猪吃不了细糠。 周砚奇脸呛的通红:“不是,这酒有问题……” 眼看儿子还在口无遮拦,周邦南一巴掌搂他后脑勺上,按着他给人道歉。 江家酒庄开业在即,哪容得他在这胡言乱语品评主人家的酒。 江钦表面大度的笑笑:“都是小孩子,打打闹闹正常。” 周邦南一边赔礼道歉,一边把儿子拉到角落数落。 江纾随着阮心菊来到江诀身边,询问情况。 江诀言简意赅:“我上楼换件衣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