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之章当年给了他入场的位置,他靠“规矩”两个字站到今天。 眼下这两个字被所有人争抢,他决定亲手把它们钉回评奖桌上。 …… 清晨八点整。 环宇旗下公众号准点推送,鲲鹏网作者页同步挂出创作谈。 而文学论坛首页推荐位上,一篇新文章同时出现。 沈江平的创作谈标题克制: 《关于〈津城三两事〉:一个人与一座城的四年》。 楚鹏书的长文标题锋利: 《青年文学的规矩与失序》。 一篇把读者往沈江平身上拉,一篇把质疑往青蓝作品上压。 论坛的活跃时间从早上九点开始。 到九点半, 上一届鲲鹏奖得主的光环、环宇渠道推送和老读者转发叠在一起, 那篇创作谈阅读量冲过两万,点赞迅速破千。 评论区里,一片唏嘘。 “看完创作谈再回去读正文,感觉确实不一样了。” “沈老师这几年为了写这本书,真的吃了不少苦。” “我就说先别急着踩一捧一,人家真的进过恒棉三厂。” “不管外面怎么吵,至少沈江平是真的在写那些老工人的。” 沈江平的读者盘不小。 他在青年文坛混了六七年,积累下的人脉和口碑不是纸糊的。 创作谈一出,那些原本对《津城三两事》有些动摇的中间读者, 确实产生了“再给一次机会”的心理。 鲲鹏奖后台的实时数据开始波动。 《津城三两事》的点击量半小时内回升,新增阅读入口被重新打开。 点击能被创作谈拉回来,完成率却很诚实。 那条曲线只抬了一点,很快又重新压平。 楚鹏书那篇文章的效果则相对隐蔽。 它不像水军刷评那么粗暴,也不像捧杀那么刻意。 它用的是最干净的学术语言,最规范的论证结构。 论坛里很快出现了新的转述: “楚鹏书说得对,真实素材不等于文学结构。” 另一条跟帖补了一句: “这些文章的冲击力,究竟来自文学结构,还是来自生活本身?”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,读者再去翻《秦腔》的时候,眼光就会不一样。 他们会带着一个预设去审视:这篇文章到底有没有结构? 一旦这个标签在论坛里滚起来,压力迟早会推到评委席前。 楚鹏书太了解评奖机制了。 初审阶段,评委的打分会参考大众阅读数据, 但到了复赛和终评,主观评价的权重会急剧上升。 如果“青蓝学员缺乏结构”这个标签在公众舆论中形成共识, 评委在打分时就会面临外界的压力。 哪怕他们认可《秦腔》,也必须多想一层: 给出高分时, 该如何解释它在结构上的合理性。 …… 第(3/3)页